從國中的公民課開始,最常被用來當做「沒有國家的民族」例子的,除了吉普賽人外,就是尤太人。
尤太人,一個遷徙了數千年的民族。
其中有一部分漂流到烏克蘭,定居在奧德薩,但不安於此,史達林掌政時為他們設立「尤太集體農場」(模仿戰敗的德國所做的軟集中營?)共產統治下的他們,連選擇成為自己所喜的歌唱藝人的自由也無。在蘇聯,他們從不被當「奧德薩人」看,他們是「尤太人」。這兒「只有俄文的報紙」,似乎不是他們的家。
越來越多人選擇渡海離開,一部分來到了美國,傳說中的自由樂土。但在樂土的生活卻沒有那麼歡樂,唱歌成了謀生的不得不為的工具,並且只有家鄉的父老在聽。他們是「西伯利亞來的俄國佬」。在自由女神的裙下,他們似乎僅存任思鄉(奧德薩?)情愫在心中任意暈散開的自由。
提起行李,乘船,漂泊。
即便到了根本的故鄉--以色列,他們的歌唱也必須承載著不被大眾所認同的偷偷摸摸(最後只能樹立街頭讓「家鄉」來的清道夫施捨硬幣)。這兒的人不明白他們為何總愛聽俄文節目,他們不明白為何家鄉的新聞老愛提到阿拉伯人,甚至連莫名的全國致哀也和阿拉伯人有關。當他們受盡顛沛,輾轉回到故鄉,他們卻不被故鄉認同!
尤太人們只得又提起行李,再度上船,繼續漂流。回到奧德薩,他們仍重複著從以色列帶來的儀式、唱著他們最愛的歌曲,遙想他們的聖城。能快樂歌唱的聖城。
並且,乘船漂流。
註:「Jew」這個種族民稱早在天朝上國思想尚未破滅時便傳入中國,當時譯為「猶太人」,犬字旁帶有對「化外之民」的歧視色彩,目前台灣已有尤太人團體鼓吹「尤太人」為較合宜的譯法。
【2006/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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