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人力銀行曾推出一支膾炙人口的廣告,標語是──記住你青春無畏的樣子。
大學畢業自社會系,我們笑稱出社會其實就是「入社會」。那時迄今也已迎接了第二份工作。在新工作開始之際,回首身為社會新鮮人的那兩年,確實是段青春無畏的日子。
在學期間,我從來不曾想過自己要踏上非營利組織這條路。就算有,也是比較傾向於文教基金會的類型,社會福利、社會工作從來不被我考慮,甚至有些被我敵視。
豈料,所有的因緣湊巧,憑著自己對小孩似乎很有緣、退伍時對弟兄的離情依依讓我深感自己適合與人工作這兩點,我還是跨入安置機構做生活輔導員,當一群孩子們的代理家長,兩年下來至少帶過50個孩子吧!
從事這份工作的難處在於,學識與經驗俱乏。學識尚可透過教育訓練、枯燥的空大課程補足;經驗的部分則必須仰賴模仿與學習。對一位教養新手而言,最難之處便在於如何一方面跟孩子培養關係扮白臉,同時一又要扮黑臉教導孩子是非觀念與規矩、要求孩子的言行舉止達到自己或夥伴、機構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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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青」的特質
- 文青必然充滿理想,所以特別有冒險精神,尤其熱愛實驗性高的創作。(張國立)
- 愛智。(宇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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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總隊部當心輔員也有一陣子了,逐漸開始摸清這裡的步調、作風及習性。來這裡的前一個月,我都在受士官訓,那時遇到的所有事,總希望能趕快回到台中商港與大家分享;同時也對自己結訓後在台中商如何作為一個下士有了些期許。結果,受訓完畢要回商港的那一天,我被調回總隊。
那時覺得好錯愕呀!心中有好多受訓時的事想告訴弟兄們,好想看看新進來的學弟們、好想回去當個真正的學長/班長,而非在這個新地方,空有梯次上的資歷,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準班長。(那時還未掛階)
尤其,我是永遠值夜班的心輔員,晚上八點開始值勤12小時,隔天白天下哨睡到傍晚,再與大家一同吃晚餐,與其他人見面互動的機會少之又少,不容易瞭解這裡的生態。且對我這種敏感於人際關係的社會系學生而言,與大家顯得格格不入的感覺更不是滋味。此外,在業務工作上,軍隊的「心輔」也和以往在外面經歷的諮商輔導不同。於是,綜合對舊單位的思念、新地方人與環境的生疏,以及工作上的無力徬徨,我每天下午睡醒總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睡著而讓時間就這樣流逝,每天晚上打「主動關懷電話」給一線值勤人員時,總是拖延許久才拿起話筒。
一開始,總覺自己是不熟悉還未適應,但當自己對這裡的人際相處模式可以接受,卻仍然每天不願睜開眼睛時,我還是打電話給我爸爸求救了。聊過後發現,是自己無法確認自己的定位、不相信這個工作究竟對他人、對自己的用處是否「真的如此」。那時我爸跟我說:「當初你調來這除了擔心值勤時間太長、作息顛倒,一方面則希望你在這裡可以練『膽識』,相信自己做的是對的事、相信自己的判斷,勇敢把它表達出來。而還沒發生的狀況,也不要去擔心、去多想。」真是一語點醒了我。不管是在軍中或以前,我常會懊悔的,就是許多自己的想法話到口邊說不出,害怕站不住腳。而這種害怕居然跟著我到了當兵仍還未克服,為我帶來如此的困擾及不開心。
在那段不開心的日子裡,我還看了《快樂學》,這本書用一些高深而恢弘的藏傳佛教思想及科學研究,告訴我們如何把心放空、靜下來,去除那些會產生壞情緒的雜念,慢慢訓練自己不去想那些,因為負面情緒幾乎都是自己生出來的:一樣的事,就是有人不會因此而感到負面啊!所以我決定開始練習,學習不去想雜七雜八的「擔心」、學習解放自己的不必要情緒而專注看到事情本身,還有,學習「勇敢」,尤其是勇敢表達自己。雖然現在有些話我仍會把它卡在喉嚨,但我會告訴自己要練習膽識、要相信自己覺得正確的事。許多事情做多做久了會變成習慣或熟練,如果連專注、解放情緒都可以多做多練,那麼多訓練膽識,一定也可以變成習慣。且總隊每天會見到那麼多長官、心輔員又要與那麼多陌生士兵說話(還要「關懷」),正好是自己絕佳練習素材。書上說:「悲觀者傾向碰到困境時退縮、接受失敗,或者轉向可以讓自己分心的事,但那無法解決問題。」(p.286)這或許就是我(們)以前所「習慣」面對壓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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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IVE,2011,〈如果你已經超過二十歲,就不要再這樣了。〉。《PPaper》110:10。
1。靠家裡養
「二十歲了,擁有了決定國家元首的能力,卻不能養活自己,是很可笑的,通常只有失敗者才這樣。」
「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談什麼遠景,憑什麼批評一個養活幾千人的公司大老闆。」
2。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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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中到大學,從300到900元的座位,雲門舞集2的「春鬥」,現在幾乎已是我每年開春最期待的事情。雖然今年作品有一半是舊作重出,但我只看過其中一段,還是感到許多春天的新意,且整齣表演看得我熱血沸騰,好幾次甚至頭皮一陣發麻。
■機械提琴:交響樂計畫之一 Violin: Symphony Project I
∣概念暨編舞 黃翊
(未定稿)
最早看黃翊的作品是2008年《身˙音》,交融其中且多樣的數位科技應用在當時便令我印象深刻。此次《機械提琴》亦然,透過舞者、機械提琴與雷射,冰冷的科技與人體的溫暖得到最妥善的調和。人體一定被機械宰制嗎?古典一定臣服於現代嗎?現代一定是機械構成的嗎?我們過去所以為近乎對立的身體、古典樂(器)、現代機械,在這部作品中卻看不到衝突,黃翊再次以機械的「有限」與人體的「有限」創造出無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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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中畢業後,就不曾像現在這樣一次與那麼多男生相處。等報到時超過五十個年輕男子聚擠在約三、四坪的無空調、無燈光電梯間,每人大眼瞪小眼,把對稍後體檢的疑慮全投射在彼此的目光上,氣氛詭異就算了,一些人帶著自己的(男性)朋友來,那才叫人難受。因為更加令人覺得這個空間帶有某種「匱乏」:他們聊天的內容,就是賣弄!賣弄自己與對方、互相吹捧。我懷疑我如果聽這些10個月,退伍後搞不好精神狀態已經可以是「免役」等級了,當下很希望自己能抽中替代役。
此外,學生族群非自願聚集之處,免不了的就是直昇機父母。或許因為交通等因素陪孩子來也就罷了,大家都擠在電梯間等候發落,你擔心你的孩子悶暈、被傳染感冒,或是動線有問題,為何不能好好的跟護士說?體檢人力有限,本來就一定要等,有必要動輒大聲嚷嚷「好吧好吧,我們先去看電影再回來啦!」不知說給誰聽,如果今天負責體檢的不是護士小姐,而是國防部男性為主的軍官們,這些爸爸們(出聲的真的都是爸爸)會用這種方式大小聲?而那些見風轉舵開始call朋友然後大聲抱怨「要等很久啦!先去一中街逛啦~」,剛才卻都安安靜靜的年輕男人們,真要耍帥為何不能瀟灑的就直接閉嘴去逛街?
還有不能免俗的,就是傳說中的「臭臉護士姊姊」!我也無法理解擺著面孔播音機般的說「照片背面寫上北屯區25號我不說第二遍」然後馬上換來一個「蛤?」是不是會讓自己比較好過且效率提升耶。
不過,卸下衣服果然能卸下心防,當然是指當所有人都卸下衣服時。當正式開始,每個人全身都只穿著一條內褲(護士有強調唷:「只留一條內褲!」),外罩醫院綠的體檢衣,穿上拖鞋,露出一點胸、小腿,與鎖骨時,或是用很憨直可愛的方式面對各項檢查與抽血時(我不怕血,且我的血管非常好找)…好吧!我又露出「真的去當大頭兵或許也無妨」的念頭了!
但是說正經的,當兵是男生的義務,除了情況特殊者外,算是種弔詭的平等吧!居然因此匯集了所有類型的人,大家都過相同的生活、有相同經歷時,見識各種人言行舉止的樣貌真是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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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把無力面對變局的滿清掃入歷史灰燼,建立了「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77年後,我出生了,迎接民國邁向100年。
表面上,這個國家告訴我們中華民國建立了多少豐功偉業,島嶼上的人民們似乎也如此深信不疑(另外人大多數或許是無感),事實上,這個國家與超過半世紀前尚有著數倍大領土時一樣,想著維持既有體制,充滿不願面對的真相。生育率低落,是國安問題!卻不面對很多人想生不能生、想結婚不能結、想組家庭組不得的問題;稅收短少國債嚴重!財政部仍稱「減稅也能興利」;政府回應民間反置入性行銷,卻改招待部落客參觀國光石化;在討論愛滋醫藥部分負擔時聲稱是個人問題,談及感染者「通報列管」、「感染污名」時卻又把「保護公眾」掛在嘴上…這個國家與社會與媒體,不斷玩弄著兩面遊戲,賣弄表象的和諧與偽善;一般百姓也趁勢告訴自己可以不知情不評論不要求改變。
巧合地,我在百年前夕看了李安《囍宴》,民國邁向百年後又讀白先勇《孽子》,對照我最近發生的事,真要說民國百年有什麼榮光,還真的要把標準放很低。
或許,世界真的在進步。李安《囍宴》發表於1993年,而現在的我們不必再參加那樣粗鄙、儀式化與庸俗的囍宴,結婚典禮也不再(只)是做面子給父母的活動,逼婚的問題也減少(或延後)。但不變的是,台灣同志的感情生活,在面對家人時,仍免不了內心的那份壓力,雖「可以」不必假結婚掩人耳目,但台灣同志要向家人揭露自己感情時,仍必須面對「不被理解/不被正視/不被接受…」等面對黑洞般未知所引發的恐懼。
同樣地,最早連載於1977年《現代文學》的《孽子》,被認為是「以一種超然的態度,帶著理解、默契和溫柔的眼光來看男妓問題」,「書中的『孽子』是一些脆弱的孩子,被遺棄在街頭、被逐出家門、屢次從家中逃跑或是未被了解,他們聚集在半明半暗的隱密處,沈溺於為錢而做的愛」(2000年允晨版書末評論,約寫於1995-2000),民國百年的今天,這些孽子仍備受歧視,但幸好他們不用永遠躲在看不到的黑暗處,且我們可以不像上述引文隱諱而很大聲明白地說:這些脆弱的孩子不僅僅是被遺棄、未被了解而已,他們都是同志,同性戀,不是男妓,「為錢而做的愛」不是「沈溺」而是無處謀生之不得不然。孽子們或許不必浪蕩街頭、被逐出家門或逃跑,但有被真正了解嗎?我們看到政府、身邊的旁人們,用種種保護、好奇、協助、關心…之名,把「同志」從他們少數能自我保護的黑暗拉出來,卻仍用歧視的眼光看待,或把他們暴露在歧視下。愛滋藥費部分負擔是一例,2010年初台北市教育局發給轄下高中職以下公私立學校的「請各校加強瞭解督導社團活動,防止假借社團名義誘導吸收學生從事不合宜之同志交誼活動,以維護學生健康適性發展」公文更是如此。這種粗暴醜惡,既歧視又無視每人個體狀態的手法,無疑把人們再打入更深的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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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雷!內涉劇情,請慎入。
日本電影《完全家族》是金馬影展的超限制級影片,內含大量父子、祖孫互幹的亂倫情節,影展手冊簡介便已寫到「同時挑戰父權及感官尺度的雙重極限」。但看完後,事實上我覺得這是部溫暖的片子,甚至帶有些許的政治批判意味。
故事的發展大致是這樣的:全家大小都透過遺傳而染上怪病,只會愛祖父、且必須藉與祖父性交使體內的病毒能接觸「母體」,特別兩位例外之一是家中母親,目擊了丈夫與公公上床後一氣之下離開家庭,另一位則是家中二哥,非常排斥他祖父、父親與兄弟。
全片有許多家族成員間露骨的性愛畫面,或許是本片被認為挑戰尺度而列超限原因之一,但一個小問題可以讓我們想這個「挑戰性」究竟何在:一位45歲的大叔與18歲的底迪兩人為何要一直做愛?當然是因為「愛」呀。那怕是愛誰的錢、愛誰的權、愛誰的肉體,或柏拉圖般的熱愛心靈,這都是愛。所以同樣可能面對歧視或「一些耳語」,電影中祖父為何要與父親、與孫子做愛?明白這點後,我們應該可以認同這個家庭上上下下都要與祖父「做『愛』」的「愛的熱忱」吧!愛是一種很本質性的情感,說起來人人本來都有的,所以這真的是部非常溫暖的片子,尤其還夾雜了父子三口許多耐人尋味而又可愛的小互動,而愛的偉大的滋潤力量,也使得片中人物永遠都保持不變的年輕外貌。嚴肅點說,這部片或許還有點小父權呢:為何是「祖父」這個極具傳統性質的家族長者為愛的中心而可以被大家愛?
唯一到最後才開始「愛」祖父的是家中二哥,而這也是我認為本片具政治批判之處。二哥在家中總是與這些不吝於表達愛的父、兄、弟保持距離甚至當面批評,但弔詭的是,他卻是家中唯一整天看著手機找男人去外面約砲的,且總是愛不到真正想要的人。直到最後他終於遇到了真正的對象,似乎給對方的愛也感染他回到自己初生的家庭,而對祖父大愛一場。從祖父口中「這個家族…完全了」,似乎他感受到了愛孫終於認清自己是誰、終於懂得面對自己、回到生養他的家而開始愛他的家人,讓這個家族能拼湊起而終成「完全家族」(別忘了,媽媽也與祖父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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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影展觀影與秋鬥遊行有感
《衣櫃裡的政客》是2010金馬影展「酷電影—性別越界」中的一部紀錄片,描繪美國一名獨立部落客專門揭發(以共和黨為主的)躲在衣櫃內制定反同/恐同政策的同志政治人物。影片特別強調,不是要幫這些人物出櫃,而是要讓民眾看這些政客表裡不一的謊言與醜惡。
參與恐同、反同的「同志」政客為何惹人反感?因為他們看得到社群的困難處,知道社群受到的許多不平等待遇,但卻選擇忽視與反對。片中有位政治人物,多次否決愛滋相關法案、或連署反愛滋法案,但他的前同性伴侶(這些人多半有檯面上的異性配偶)最後卻是死於愛滋。還有位同志身份的紐約市長,從不在任內給同志團體任何經費預算。政治是表演的藝術,任何政治言行都是精心策劃並審慎評估且具有意義的,民眾對許多議題的觀感也是由政治人物所建構,但他們卻選擇演出「站在自己對立面的角色」,帶領民眾反同志。(至於他們為何如此,電影有說)
回到台灣,我們在主流媒體的呈現中,幾乎沒有「疑似同志」的政治人物(或許私下有名單流傳。影片也提到:在早期美國,公眾人物任何八卦媒體都想爆,唯獨他的同志身份),但每一個政治人物都聲稱自己是站在人權與正義等普世立場上,既然如此,我們自然應該檢視他們到底做與沒做或要做哪些事吧!
這些政治人物,與那些同志政客一樣,知道什麼是「人權」、「公平」,知道在台灣的同志面臨哪些剝奪人權的不公平對待,但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呢?台灣的同志處境不是今天才這樣,同志婚姻合法化早就推十多年了,經歷國、民兩黨執政,早已被行政院擱置;愛滋藥物從94年起就不列入健保,也經歷了兩大黨執政;政府始終把(男)同志看做愛滋「傳播原」,卻在愛滋藥物與照護的相關會議上將同志團體排除於門外,這些,都不是選舉時才發生的事。說實在,同志跟其他人一樣,大家要的不多,只希望消除不公平的對待,政治人物如果都不作為,那終究只是關在人權衣櫃裡的政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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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響應了網路發起的「台中各高中全國制服日」,穿起制服去上課。穿高中制服的人比預期少很多,絕對遠少於政大校內台中人的數量。我很想藉著重新穿上制服回味高中生活(制服上寫著93,那居然是六年前了,幹!),也不覺得「大四了」是阻礙穿上制服的理由,即便這個活動的發起有其問題與瑕疵,但看到那麼稀少的參與者,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境像是那些最早發起/參加遊行的同志一樣:知道有這麼一群人在,卻看不到、喚不出。但這些不參加的人難道不是台中人嗎?這些人難道不是LGBT嗎?在便服交錯的校園中,我覺得自己像個異類,但我知道自己不是,而是那些躲著的人使我們成為異類。當我們興致勃勃的參加這些活動、努力讓大家看到我們時,卻好像被重重從後面打了一下屁股,還取笑自己的白痴或誇讚自己的熱情,但卻也僅止於這樣的誇讚而已。
今天,這個制服日的活動可能是很虛、很沒影響力與號召力而失敗的,但如果所有的人都參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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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這三天的打工與成長很多的21歲,深覺得人能自我瞭解、有自信是很值得自信的。
假借慶生之名提早離開工作,回家時順便去了阪急,統一超光是代理的星巴克、酷聖石等餐飲便以四十億之差坐穩全台飲食集團首位,全集團可望主宰台灣各類型通路。
即使旗下集團網羅食品藥妝與衣物等通路,但對男生如我而言倒未見什麼特別的,包含店員和路人在內。
台灣消費者屬易煽動型,回想08年暑假去日本時,UNIQLO只是某本旅日指南郵票大小的一塊,現在隨意一塊在公車車身清晰可見。
這些興奮排隊的人,真說得出UNIQLO多好看多實穿多怎樣嗎。還是擠在人潮中排隊、提著紅白醒目提袋在人群注視中搭捷運公車散步返家比較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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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們都曾經有這種經歷:對於過去的一整個白天,縱使並非無所事事卻仍有此感受,夜深之時憨坐在電腦前,想正冰把要是完成卻仍無可避免地在各種社交平台尋找他人動態,或尋找他人關注自己的痕跡?總期待把這一切完成,讓自己有機會沈澱、重新開始自己規劃過的明天,而其實,自己連如何面對這現實中的明天都無法且不願思考?
奇妙的是,這學期開始至今,我大部分時間都在12:30就睡了,不特別留戀網路,而25學分(一門昨天因人數不足停開,所以是22)課程的reading assignment到目前也大抵都依照進度進行。有一部份或許是時間累積的因素吧!大學進入第四年,對網路的(空)虛與(真)實也該有體悟,另外一部份,是自己對未來畢業後的方向很明確了,相關學經歷也都搭配的不錯,都有在軌道內,所以很自然的想把它做好。可以說,目前生活的各層面,對我而言都是別具意義而非唾手可得的隨便,所以更會珍惜。
對這種革命性轉變,很深的影響原因之一便是熊瑞梅老師及社研法課程。說不上這些人事物的那個層面是很好的,但至少讓自己有了不少面對未來的自信,以及面對混亂而令人低落的大環境時如何保有力氣持續走下去。外物的混沌與不討喜終究是「外」物,如何換個方式或換個角度發揮自己相信的價值與理才是最重要的。想經歷大三這一年後,對於(政大)社會系完全不再有任何後悔,覺得不論實證取向或理論取向,都幫自己在處理事物與學問時有更清透的想法和視角。很多東西都是可以帶著走且非常紮實的,端看自己是否認真學到。
另外就是暑假在媽媽那裡打工與學車的日子,見識到各行各業完全不一樣的人,認識到面對壓力、競爭及責備時調適的過程,種種讓自己成長很多。而考汽機車的過程看似簡單,卻是非生即死的零合遊戲、還有暑假就要完成的時間壓力,讓自己深刻體驗到面對壓力、「死結」,為走冷靜沉穩,放慢自己才能走過。
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跟我媽媽互動,這二個月也讓我看到很不一樣的她,就像台灣版的歐洲都會婦女;她們會在閒暇時邊喝紅酒邊做料理,而我媽會一下班後邊喝自己煮的紅豆湯邊和麵做饅頭;每天會去慢跑和游泳並因此認識不少人;而且對很多事如死亡、孩子未來發展甚至墮胎都抱持開放的心態;此外除了國台語外還會流利的日文,每天看NHK並計畫退休後到日本longstay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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