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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iN ThE CiTy │ 我 。   这城 :: 痞客邦 PIXNET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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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goodfine</name>
    <email>goodfine@not-valid.com</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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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9-11-09T02:31:42+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11-09T02:31:42+08:00</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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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CDATA[我瞪大雙眼，端詳一切。]]></subtitle>
  <rights>Copyright 2003-2009 goodfine,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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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6052231</id>
    <title><![CDATA[[09金馬影展] 派翠克，一歲半]]></title>
    <updated>2009-11-09T02:31:4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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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今晚去看了本屆金馬影展的第一部片《派翠克，一歲半》（Patrik, Age 1.5），描述的是一對男同志伴侶原本要收養一個1.5歲的男孩，最後來的卻是個15歲叛逆少年的故事。劇情核心所要講的，我覺得是關於「瞭解」這件事。

因為我自己很喜歡孩子，以後也很想要有孩子，所以電影結束後先留在我腦中的反而是孩子的議題。面對叛逆、沒大沒小的孩子該怎麼辦？電影告訴我們，不應一開始就帶著有色眼光看待他們，否則孩子永遠無法有展現真實自己、擺脫現狀的機會。

其次，是應放手讓孩子發揮，我們才能看到他們的長處，讓他們發現自己的價值。這與前述「不抱成見」是相類似的，我覺得就是一種「瞭解」，如果我們願意靜下心、放開包袱，瞭解孩子真本性、他們的想法，讓他們嘗試，而不是用自己的思維強硬投射在他們身上，他們當然願意敞開心胸。就像片中主角Sven的女兒一樣，大人都覺得她難懂，但只有肯靜下來聽她說話的派翠克「懂」她。

「同志」的議題何嘗不是如此？如果大家願意理解不同性取向的群體，那就會發現同志其實除了性向外與一般人無異。片中安排一個橋斷：鄰居的孩子總愛嘲笑主角是「同志」，但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同志是什麼意思，所接觸到的，只有孩子父親對主角所言「不準碰我孩子」，這種充滿刻板印象的言行而已。這部電影告訴我們，如果我們用心去瞭解，同志其實不像大家所認為的那樣，他們所有的，也是跟普羅大眾一樣一個做為「人」應有的價值。

在這部片中，主角們與鄰居一直有著對比，最突出的還是在愛的部分。有對鄰居夫婦因丈夫長期性功能障礙而失和，夫妻間已不再有溝通，妻子甚至與別的鄰居有染；而另外一對夫妻中，男方曾瞞著妻子偷吃家中女佣，還一度在派翠克未被收養時暗示他可為老婆提供更多服務。這些光怪陸離的行為，看在同志主角眼中，對照他們伴侶兩人藉由真愛建立起來的關係，更加彰顯了以瞭解彼此、真誠為彼此付出為基礎的情感才是永恆的。

做為一個以同志家庭為議題的瑞典電影，片中仍有觸及同志日常生活壓力（或說辛酸？）但對照同志婚姻、同志領養子女仍遙遙無期的台灣，電影中建構的現實真是非常美好。

這部片子透過許多近距離的手提式攝影機，以貼近角色又兼具濃厚情感的寫實方式呈現，是部詼諧又積極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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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CDATA[<p>今晚去看了本屆金馬影展的第一部片《派翠克，一歲半》（Patrik, Age 1.5），描述的是一對男同志伴侶原本要收養一個1.5歲的男孩，最後來的卻是個15歲叛逆少年的故事。劇情核心所要講的，我覺得是關於「瞭解」這件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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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自己很喜歡孩子，以後也很想要有孩子，所以電影結束後先留在我腦中的反而是孩子的議題。面對叛逆、沒大沒小的孩子該怎麼辦？電影告訴我們，不應一開始就帶著有色眼光看待他們，否則孩子永遠無法有展現真實自己、擺脫現狀的機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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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應放手讓孩子發揮，我們才能看到他們的長處，讓他們發現自己的價值。這與前述「不抱成見」是相類似的，我覺得就是一種「瞭解」，如果我們願意靜下心、放開包袱，瞭解孩子真本性、他們的想法，讓他們嘗試，而不是用自己的思維強硬投射在他們身上，他們當然願意敞開心胸。就像片中主角Sven的女兒一樣，大人都覺得她難懂，但只有肯靜下來聽她說話的派翠克「懂」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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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的議題何嘗不是如此？如果大家願意理解不同性取向的群體，那就會發現同志其實除了性向外與一般人無異。片中安排一個橋斷：鄰居的孩子總愛嘲笑主角是「同志」，但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同志是什麼意思，所接觸到的，只有孩子父親對主角所言「不準碰我孩子」，這種充滿刻板印象的言行而已。這部電影告訴我們，如果我們用心去瞭解，同志其實不像大家所認為的那樣，他們所有的，也是跟普羅大眾一樣一個做為「人」應有的價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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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部片中，主角們與鄰居一直有著對比，最突出的還是在愛的部分。有對鄰居夫婦因丈夫長期性功能障礙而失和，夫妻間已不再有溝通，妻子甚至與別的鄰居有染；而另外一對夫妻中，男方曾瞞著妻子偷吃家中女佣，還一度在派翠克未被收養時暗示他可為老婆提供更多服務。這些光怪陸離的行為，看在同志主角眼中，對照他們伴侶兩人藉由真愛建立起來的關係，更加彰顯了以瞭解彼此、真誠為彼此付出為基礎的情感才是永恆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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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一個以同志家庭為議題的瑞典電影，片中仍有觸及同志日常生活壓力（或說辛酸？）但對照同志婚姻、同志領養子女仍遙遙無期的台灣，電影中建構的現實真是非常美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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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片子透過許多近距離的手提式攝影機，以貼近角色又兼具濃厚情感的寫實方式呈現，是部詼諧又積極的片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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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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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轉錄] 我於青春無悔：寫給Allen，以及那些葉落歸根的同志遊子們]]></title>
    <updated>2009-09-20T11:01:4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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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青春的滋味如何？如果，你的青春歲月是一位一位風華正茂的朋友在你身邊相繼凋萎？是每一次激情擁抱之後死命漱口刷牙並連續三個月抽血無數次證明自己仍是潔淨之身&hellip;&hellip;文■陳克華轉眼之間，Allen已經辭世逾十年了。與Allen結識的五年間（1991-1996），正好是台灣真正和愛滋病迎頭撞上的五年。1991年台灣年度新增愛滋帶原人數首度破百，這五年間感染人數（官方數字）年成長約三倍，而死亡人數卻大於十倍。1996年雞尾酒療法正式報告出爐，Allen卻也於此時病逝。青春的滋味如何？如果，你的青春歲月是一位一位風華正茂的朋友在你身邊相繼凋萎？是每一次激情擁抱之後死命漱口刷牙，並連續三個月抽血無數次證明自己仍是潔淨之身？是每一次打開電視看見愛滋新聞便要在心裡盤算一次自己的告別式或是安排如何就此人間蒸發？但最折磨人的，卻是你如何在你深愛的人面前，顯露出你的懷疑？──你上次驗血是什麼時候了？最近變消瘦了？每次你都採取安全措施了嗎？襯衫解開來讓我看看可有卡波西氏肉瘤？每次盯看著對方的眼神、身體和表情，看見的總是自己的恐懼，以及死亡──和性、和愛永遠牽連在一起的死亡。而什麼性啊愛啊，以及其無數荒誕可笑，或也並不太荒誕可笑的衍生物，不也正是每一個人一生僅有的青春所必然奉行的主題嗎？當然還有羞恥，罪惡感，在那個深信「愛滋是同志的天譴」的年代，在衛生署還在以「生者難堪，死者難看」恫嚇的時候，在一切陰霾都還沒有「雞尾酒療法」的一絲曙光來穿透的悶局裡&hellip;&hellip;●他是在那樣的時代背景及氛圍裡，認識了Allen──他們同在一家教學醫院工作，他才第一年住院醫師，Allen已經是總住院（第四年）醫師了。他害羞、自閉，在人群中極度不自在，而Allen開朗活潑，善體人意，隨時隨地談笑風生，廣結善緣，又加上學長學弟的關係，兩人的周末經常是一起在餐廳、電影院、舞會或同志酒吧裡度過的。他經由Allen和其他朋友，逐漸有了屬於自己的社交圈，更和Allen一時興起，吆喝一群同屬醫業的同志朋友，組成了一個社團就叫「台北同志醫生俱樂部」（Taipei Gay Doctor Club，簡稱TGDC），資格以醫師及牙醫師為限，每月定期一個周末，輪流在一位醫師家裡聚會，全盛時期會員竟超過廿人。然而愛滋的陰影同時也隨伺在側，以耳語或謠言或傳聞的方式，在他看似無憂的青春歲月裡，隨時見縫插針，四處萌芽。總是以「誰誰誰好像得了愛滋病」為始，而以他如何「從此和所有的人失去聯絡」為結。那個時候，似乎獨自躲在不為人知的一個角落安靜地死去，是愛滋病同志理所當然的人生結局。然後，他認識了Liam。之後又遇見了Yate。Liam成了他無話不談的好友，而Yate卻是他暗自戀慕的對象。Liam和Yate條件背景十分相像──兩人年紀相仿，約莫四十出頭，正是男人展現成熟魅力的年紀，都生得高碩英挺，且英文流利、見多識廣，又都在美國工作居住多年。Liam永遠一身齊整的西裝外套搭配合身的牛仔褲，一絲不亂的旁分西裝頭，身高逾一八五，經年打網球的身材，舉止文雅，談吐脫俗，熟識了之後他還展示他在美國華盛頓州家中的生活照。他的伴侶卻是位胖大禿頭的猶太人，兩人同居在市郊一處有游泳池及美麗風景的豪宅裡。照片中兩人貌極恩愛，如同好萊塢電影中的中產階級菁英，當時真是羨煞了這一群愁困在台灣同志圈裡，又找不到理想伴侶的小東方同志們。而Yate條件更加駭人，聽說第一晚他出現於當時台北最紅火的同志酒吧「名駿」時，立刻引起一陣不算小的騷動。在那台灣同志還不習慣標舉身分的年代，他開風氣之先，蓄著短削精悍的海軍頭，皮膚被陽光熨得銅亮，臉卻酷似四、五○年代香港電影裡的英俊小生，不必多加打聽，自然有人來報，他原是台灣駐美的一位外交武官。在一個大夥共同吃飯飲酒的場合，有人偷偷代為傳遞他愛慕Yate的訊息。只見Yate在人群間遠遠回頭望了他一下，之後也沒有什麼動作，他便隱約明白了Yate的意思，不再表態，只維持「普通朋友」的狀態。認識Liam不到一年，有一日接到Liam電話說他胃痛了好幾天，幾乎什麼也吃不進去。聽一向爽朗的Liam出奇焦急的口氣，他立刻要Liam到醫院來找他，一見面發覺才幾個禮拜不見，Liam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天氣並不冷，但Liam身裹北國冬天才穿的厚長大衣，面色紙白。他立刻帶Liam先看腸胃科門診，不料那門診醫師看Liam如此蒼白，建議抽個血紅素看看。結果出來赫然血紅素值不到八，立刻安排第二天照胃鏡，懷疑他上消化道大量出血。不料Liam從此音訊杳然。電話永遠空響，而他們雖熟，卻發現沒有一個朋友知道Liam住在哪裡。他狂打電話一陣，最後也放棄了。數個月後，他居然收到一張寄至醫院的訃聞，「是Liam！」他幾乎驚呼了出來。但他終究沒有參加Liam的告別式，不為什麼，隱約已經猜到是怎麼一回事。年少的他，此刻只想把頭轉開，告訴自己他不想知道。只是，又幾個月過去，更令他震驚的事發生了。Yate死了。說的人說已經死好幾個月了。而且就是死在他工作的醫院。他當時第一個反應是：為什麼他能死得那麼安靜悄無聲息的？彷彿偷偷摸摸把一切都事先安排好了似的?!接著眼前浮現那醫生、護士全身包裹得像太空人，迎接愛滋病人住院的荒謬場面。他當下瞿然而起，是巨大無可言喻的哀傷，但夾帶著更多的是憤怒。他知道他不可能再不去看見這個事實──原來，Liam、Yate，可能還有更多從美國或地球其他任何角落回來台灣的同志，在愛滋橫掃全球之際，放下了他們原來的工作，離開他們心愛的伴侶，捨棄他們早已熟悉的生活方式，回到了他們出生、成長、求學的台灣，目的無他，只為了葉落歸根，只為了回來等死。Yate的死訊，讓許多原先存在於他心底的謎團頓時都得到了解答。包括他們為何放得下多年的伴侶，更重要的，為何他們永遠只是混在台灣的同志酒吧裡聊聊天看看人，打發些時間，而從沒看見他們認真談過戀愛，或有過性伴侶。而他，還有他們這一群朋友，或說整個台灣那一個世代，就為何矇昧愚騃至此呢？就沒有人看出他們那種對生命已經脫鉤鬆手的態度？一個個回家鄉等死的人，能要求他們什麼？又為什麼是他活該倒楣，接連讓他碰到兩個？●而在1996年的夏天，Allen也接著離開了。在Allen走的前兩年，足足有整整兩年，他整個人低盪盪地，彷彿執意讓炙熱熱的有限青春從他手中平白流逝，他甚至希望他能夠也隨便得個什麼癆症癩病的死去，死前且先把這害人惱人的青春活活用雙手掐死，好圖個同時雙雙氣絕。在一個又一個他可能愛上的對象之前，他發覺他已沒有勇氣真正去愛；他只有賴活，只能夠賴活，接吻時牙關永遠緊緊咬著，每一次性於他都是一次巨大的絕望、椎心的挫敗和無情的嘲弄，重複證明著他只能苟活，不能愛，不敢愛，不配去愛。當他得知Allen罹病，他真的是逐漸疏遠了Allen。雖然他們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事實上是，他疏遠了他生命當中的一切真實。還有什麼更恰當的形容詞？行屍走肉？有一回希望工作坊找他座談，會前意外地播放了一部有關愛滋被單的紀錄片，他竟一時情緒失控，在演講台上當眾放聲大哭。是的，只有能哭的時候，他才能感受他似乎還有一口活氣。有一段時間他是絕對不能聽見、看見或想起任何與「愛滋」有關的事物。或僅僅是「愛滋」兩個字，一碰到便是鼻頭一酸，淚水淋漓而下。明知時間有限，但他就是無法親眼再去看見Allen。後來他聽說這兩年間，Allen都是如何一個人乘公車去醫院看病、拿藥。有時體力太差，回到家樓下已是力竭，他都是如何雙手扳著樓梯欄杆，一級一級掙扎踩上樓梯回到家門口，渾身汗水虛脫也咬著牙不讓父母知道。待他再見到Allen時，不到兩星期後Allen便走了。當他接到電話，說Allen可能快不行時，他倒也沒有太多猶豫，立刻決定要往他的病房走一趟，彷彿此時再多忍他一忍，便可無愧地放手了。已兩年未見的Allen平靜躺在白色褥單的病床上，明顯瘦削了許多，可用「身薄如紙」來形容，但模樣其實和他記憶中的相差並不大。一張直髮覆蓋過前額的娃娃臉，深邃的褐色大眼，白裡透紅到幾乎要看見血管的皮膚，那雙彈琵琶得過全國冠軍的秀氣的手。Allen看見他來也只是淡淡地笑談，整個人神情氣色看來還不差，他當時幾乎以為這是個玩笑，Allen健康其實好得很，根本還沒有到要走的時刻。陸續有些昔日醫學院的同學及學弟妹來看Allen。有時病房裡充滿了同學會式的笑語，有時又安靜了下來。他有時坐在Allen床邊和他聊天，說話時雙手只環繞胸前，看著Allen，像看著具體活生生的一具「死亡」。他的手指謹慎地收在身後，害怕觸碰這病房或褥單，或Allen，或任何可能沾染病毒的地方。他只記得他說了又說，在Allen面前，他害怕突來的靜默，眼神的接觸，甚至是清晰可辨的自己的呼吸聲。他害怕在Allen面前洩露自己的害怕。他離開病房後，也並沒有任何如釋重負之感。因為Allen在他心中早是已經死了。而已經死了的人，何苦還活那麼久來折磨還活著的人？他把這個念頭壓得很深很深，深到自己幾乎都無法覺察。之後他又去過病房幾次。然後Allen便走了。每次他的手指都緊緊收在身體後頭。沒有任何公開的儀式，遺體據說是馬上火化了。又聽別人說，Allen自己也覺得活夠了，上天畢竟待他不薄，世間種種快樂他都嘗過嘗夠，等等等。但他直覺這不像Allen會說的話，更不會是他的遺言。他更忿忿地想：Allen怎能如此超脫？怎能遺忘了這人世間還存在一個懦弱的、自私的、賴活著的朋友，需要他原諒？Allen一定知道且介意的，他們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很快地1996年便被世人遺忘，1997年的四月，台灣引進了雞尾酒療法。那年的國際愛滋日，有人提議要為Allen縫製一張被單，他被推舉為被單設計人。當時他正忙著趕辦出國進修的諸多繁瑣雜事，抽空木木然提筆在紙上大筆一揮，隨意勾勒幾筆，便急急送出，自然有人照著裁製。事後他卻完全忘了他畫過什麼。那可是紀念Allen的被單呵！也直等到多年以後，他歷經了更多人事滄桑，才隱約明白了他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活過來。坐四望五之年，常自嘲要「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但他始終不能明白的是，命運曾經交付給他的，究竟是怎樣的青春？他到底要從中抓住些什麼？不曾大死一番的人，自然只值得平庸猥瑣，談何死地復生？「當時&hellip;&hellip;如果怎樣、怎樣&hellip;&hellip;便好了。」他有時會不能自主地這樣那樣想。印象最深的是，他永遠收在身後的手指頭。是的，如今他最需要的是一個擁抱，手指遠遠向前伸出的擁抱。一個簡單的、誠意的、真實的擁抱。身體必須是向前的，臉頰感受得到對方體溫的，手指扣住了背脊的，那樣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如果今生他無緣得到，最起碼，他必須給得出。是這樣的一個擁抱。「安息吧。Allen。」多年以後他聽見自己無聲在說。卻像安慰著自己。多少次他回到他懼怕進入的愛滋病房，看見他自己正緊緊擁抱著渾身病毒的、垂死的、身體薄如紙片的Allen。在那張雪白床單的病床上，Allen在教他擁抱。是的，必定是這樣。Allen微笑著告訴他，這是他這一生最珍貴的學習：你必須學會及時擁抱。如果可以，在擁抱時流淚，因為被擁抱的人看不到。如今他終於可以擁抱自己。青春的滋味如何？他曾經嘗到的盡是死亡、恐懼、孤獨，和羞恥。怨上天待他何其之薄，要如此的青春何用？而經由認識了Allen，和Liam、Yate及那些不斷消失著的生命的死亡，他終於明白，青春其實是一份美好的禮物。＿＿＿＿＿＿＿＿＿＿●即日起在光點台北舉辦為期兩周的Rob Epstein Documentary Festival，包含了他最著名的四部電影：《哈維米克的時代》、《電影中的同志》、《一七五紀事》、《人人手中線──愛滋被單的故事》。Rob Epstein（勞勃．伊普斯汀）也是今年台北電影節的專題導演，他曾得過兩屆奧斯卡最佳紀錄片，《人人手中線》是其中的一部。【2009/09/19 聯合報 / 聯合副刊】]]></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80;">青春的滋味如何？如果，你的青春歲月是一位一位風華正茂的朋友在你身邊相繼凋萎？是每一次激情擁抱之後死命漱口刷牙並連續三個月抽血無數次證明自己仍是潔淨之身&hellip;&hellip;</span><br /><br />文■陳克華<br /><br />轉眼之間，Allen已經辭世逾十年了。<br /><br />與Allen結識的五年間（1991-1996），正好是台灣真正和愛滋病迎頭撞上的五年。1991年台灣年度新增愛滋帶原人數首度破百，這五年間感染人數（官方數字）年成長約三倍，而死亡人數卻大於十倍。1996年雞尾酒療法正式報告出爐，Allen卻也於此時病逝。<br /><br />青春的滋味如何？如果，你的青春歲月是一位一位風華正茂的朋友在你身邊相繼凋萎？是每一次激情擁抱之後死命漱口刷牙，並連續三個月抽血無數次證明自己仍是潔淨之身？是每一次打開電視看見愛滋新聞便要在心裡盤算一次自己的告別式或是安排如何就此人間蒸發？<br /><br />但最折磨人的，卻是你如何在你深愛的人面前，顯露出你的懷疑？──你上次驗血是什麼時候了？最近變消瘦了？每次你都採取安全措施了嗎？襯衫解開來讓我看看可有卡波西氏肉瘤？<br /><br /><strong>每次盯看著對方的眼神、身體和表情，看見的總是自己的恐懼，以及死亡──和性、和愛永遠牽連在一起的死亡。</strong><br /><br /><strong>而什麼性啊愛啊，以及其無數荒誕可笑，或也並不太荒誕可笑的衍生物，不也正是每一個人一生僅有的青春所必然奉行的主題嗎？<br /></strong><br />當然還有羞恥，罪惡感，在那個深信「愛滋是同志的天譴」的年代，在衛生署還在以「生者難堪，死者難看」恫嚇的時候，在一切陰霾都還沒有「雞尾酒療法」的一絲曙光來穿透的悶局裡&hellip;&hellip;<br /><br />●<br /><br />他是在那樣的時代背景及氛圍裡，認識了Allen──他們同在一家教學醫院工作，他才第一年住院醫師，Allen已經是總住院（第四年）醫師了。<br /><br />他害羞、自閉，在人群中極度不自在，而Allen開朗活潑，善體人意，隨時隨地談笑風生，廣結善緣，又加上學長學弟的關係，兩人的周末經常是一起在餐廳、電影院、舞會或同志酒吧裡度過的。<br /><br />他經由Allen和其他朋友，逐漸有了屬於自己的社交圈，更和Allen一時興起，吆喝一群同屬醫業的同志朋友，組成了一個社團就叫「台北同志醫生俱樂部」（Taipei Gay Doctor Club，簡稱TGDC），資格以醫師及牙醫師為限，每月定期一個周末，輪流在一位醫師家裡聚會，全盛時期會員竟超過廿人。<br /><br />然而愛滋的陰影同時也隨伺在側，以耳語或謠言或傳聞的方式，在他看似無憂的青春歲月裡，隨時見縫插針，四處萌芽。總是以「誰誰誰好像得了愛滋病」為始，而以他如何「從此和所有的人失去聯絡」為結。那個時候，似乎獨自躲在不為人知的一個角落安靜地死去，是愛滋病同志理所當然的人生結局。<br /><br />然後，他認識了Liam。之後又遇見了Yate。Liam成了他無話不談的好友，而Yate卻是他暗自戀慕的對象。<br /><br />Liam和Yate條件背景十分相像──兩人年紀相仿，約莫四十出頭，正是男人展現成熟魅力的年紀，都生得高碩英挺，且英文流利、見多識廣，又都在美國工作居住多年。<br /><br />Liam永遠一身齊整的西裝外套搭配合身的牛仔褲，一絲不亂的旁分西裝頭，身高逾一八五，經年打網球的身材，舉止文雅，談吐脫俗，熟識了之後他還展示他在美國華盛頓州家中的生活照。他的伴侶卻是位胖大禿頭的猶太人，兩人同居在市郊一處有游泳池及美麗風景的豪宅裡。照片中兩人貌極恩愛，如同好萊塢電影中的中產階級菁英，當時真是羨煞了這一群愁困在台灣同志圈裡，又找不到理想伴侶的小東方同志們。<br /><br />而Yate條件更加駭人，聽說第一晚他出現於當時台北最紅火的同志酒吧「名駿」時，立刻引起一陣不算小的騷動。在那台灣同志還不習慣標舉身分的年代，他開風氣之先，蓄著短削精悍的海軍頭，皮膚被陽光熨得銅亮，臉卻酷似四、五○年代香港電影裡的英俊小生，不必多加打聽，自然有人來報，他原是台灣駐美的一位外交武官。<br /><br />在一個大夥共同吃飯飲酒的場合，有人偷偷代為傳遞他愛慕Yate的訊息。只見Yate在人群間遠遠回頭望了他一下，之後也沒有什麼動作，他便隱約明白了Yate的意思，不再表態，只維持「普通朋友」的狀態。<br /><br />認識Liam不到一年，有一日接到Liam電話說他胃痛了好幾天，幾乎什麼也吃不進去。聽一向爽朗的Liam出奇焦急的口氣，他立刻要Liam到醫院來找他，一見面發覺才幾個禮拜不見，Liam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天氣並不冷，但Liam身裹北國冬天才穿的厚長大衣，面色紙白。他立刻帶Liam先看腸胃科門診，不料那門診醫師看Liam如此蒼白，建議抽個血紅素看看。結果出來赫然血紅素值不到八，立刻安排第二天照胃鏡，懷疑他上消化道大量出血。<br /><br />不料Liam從此音訊杳然。<br /><br />電話永遠空響，而他們雖熟，卻發現沒有一個朋友知道Liam住在哪裡。他狂打電話一陣，最後也放棄了。數個月後，他居然收到一張寄至醫院的訃聞，「是Liam！」他幾乎驚呼了出來。<br /><br />但他終究沒有參加Liam的告別式，不為什麼，隱約已經猜到是怎麼一回事。年少的他，此刻只想把頭轉開，告訴自己他不想知道。<br /><br />只是，又幾個月過去，更令他震驚的事發生了。<br /><br />Yate死了。說的人說已經死好幾個月了。而且就是死在他工作的醫院。他當時第一個反應是：為什麼他能死得那麼安靜悄無聲息的？彷彿偷偷摸摸把一切都事先安排好了似的?!接著眼前浮現那醫生、護士全身包裹得像太空人，迎接愛滋病人住院的荒謬場面。<br /><br />他當下瞿然而起，是巨大無可言喻的哀傷，但夾帶著更多的是憤怒。他知道他不可能再不去看見這個事實──原來，Liam、Yate，<strong>可能還有更多從美國或地球其他任何角落回來台灣的同志，在愛滋橫掃全球之際，放下了他們原來的工作，離開他們心愛的伴侶，捨棄他們早已熟悉的生活方式，回到了他們出生、成長、求學的台灣，目的無他，只為了葉落歸根，只為了回來等死。</strong><br /><br />Yate的死訊，讓許多原先存在於他心底的謎團頓時都得到了解答。包括他們為何放得下多年的伴侶，更重要的，為何他們永遠只是混在台灣的同志酒吧裡聊聊天看看人，打發些時間，而從沒看見他們認真談過戀愛，或有過性伴侶。<br /><br /><strong>而他，還有他們這一群朋友，或說整個台灣那一個世代，就為何矇昧愚騃至此呢？就沒有人看出他們那種對生命已經脫鉤鬆手的態度？<br /><br />一個個回家鄉等死的人，能要求他們什麼？</strong>又為什麼是他活該倒楣，接連讓他碰到兩個？<br /><br />●<br /><br />而在1996年的夏天，Allen也接著離開了。<br /><br />在Allen走的前兩年，足足有整整兩年，他整個人低盪盪地，彷彿執意讓炙熱熱的有限青春從他手中平白流逝，他甚至希望他能夠也隨便得個什麼癆症癩病的死去，死前且先把這害人惱人的青春活活用雙手掐死，好圖個同時雙雙氣絕。<strong>在一個又一個他可能愛上的對象之前，他發覺他已沒有勇氣真正去愛；他只有賴活，只能夠賴活，接吻時牙關永遠緊緊咬著，每一次性於他都是一次巨大的絕望、椎心的挫敗和無情的嘲弄，重複證明著他只能苟活，不能愛，不敢愛，不配去愛。</strong><br /><br />當他得知Allen罹病，他真的是逐漸疏遠了Allen。雖然他們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事實上是，他疏遠了他生命當中的一切真實。<br /><br />還有什麼更恰當的形容詞？行屍走肉？<br /><br />有一回希望工作坊找他座談，會前意外地播放了一部有關愛滋被單的紀錄片，他竟一時情緒失控，在演講台上當眾放聲大哭。<strong>是的，只有能哭的時候，他才能感受他似乎還有一口活氣。</strong>有一段時間他是絕對不能聽見、看見或想起任何與「愛滋」有關的事物。或僅僅是「愛滋」兩個字，一碰到便是鼻頭一酸，淚水淋漓而下。<br /><br />明知時間有限，但他就是無法親眼再去看見Allen。<br /><br />後來他聽說這兩年間，Allen都是如何一個人乘公車去醫院看病、拿藥。有時體力太差，回到家樓下已是力竭，他都是如何雙手扳著樓梯欄杆，一級一級掙扎踩上樓梯回到家門口，渾身汗水虛脫也咬著牙不讓父母知道。<br /><br />待他再見到Allen時，不到兩星期後Allen便走了。<br /><br />當他接到電話，說Allen可能快不行時，他倒也沒有太多猶豫，立刻決定要往他的病房走一趟，彷彿此時再多忍他一忍，便可無愧地放手了。<br /><br />已兩年未見的Allen平靜躺在白色褥單的病床上，明顯瘦削了許多，可用「身薄如紙」來形容，但模樣其實和他記憶中的相差並不大。一張直髮覆蓋過前額的娃娃臉，深邃的褐色大眼，白裡透紅到幾乎要看見血管的皮膚，那雙彈琵琶得過全國冠軍的秀氣的手。Allen看見他來也只是淡淡地笑談，整個人神情氣色看來還不差，他當時幾乎以為這是個玩笑，Allen健康其實好得很，根本還沒有到要走的時刻。<br /><br />陸續有些昔日醫學院的同學及學弟妹來看Allen。有時病房裡充滿了同學會式的笑語，有時又安靜了下來。<br /><br />他有時坐在Allen床邊和他聊天，說話時雙手只環繞胸前，看著Allen，像看著具體活生生的一具「死亡」。他的手指謹慎地收在身後，害怕觸碰這病房或褥單，或Allen，或任何可能沾染病毒的地方。他只記得他說了又說，在Allen面前，他害怕突來的靜默，眼神的接觸，甚至是清晰可辨的自己的呼吸聲。他害怕在Allen面前洩露自己的害怕。<br /><br />他離開病房後，也並沒有任何如釋重負之感。因為Allen在他心中早是已經死了。而已經死了的人，何苦還活那麼久來折磨還活著的人？他把這個念頭壓得很深很深，深到自己幾乎都無法覺察。<br /><br />之後他又去過病房幾次。然後Allen便走了。每次他的手指都緊緊收在身體後頭。<br /><br />沒有任何公開的儀式，遺體據說是馬上火化了。又聽別人說，Allen自己也覺得活夠了，上天畢竟待他不薄，世間種種快樂他都嘗過嘗夠，等等等。<br /><br />但他直覺這不像Allen會說的話，更不會是他的遺言。他更忿忿地想：Allen怎能如此超脫？怎能遺忘了這人世間還存在一個懦弱的、自私的、賴活著的朋友，需要他原諒？Allen一定知道且介意的，他們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br /><br />●<br /><br />很快地1996年便被世人遺忘，1997年的四月，台灣引進了雞尾酒療法。<br /><br />那年的國際愛滋日，有人提議要為Allen縫製一張被單，他被推舉為被單設計人。當時他正忙著趕辦出國進修的諸多繁瑣雜事，抽空木木然提筆在紙上大筆一揮，隨意勾勒幾筆，便急急送出，自然有人照著裁製。事後他卻完全忘了他畫過什麼。那可是紀念Allen的被單呵！<br /><br />也直等到多年以後，他歷經了更多人事滄桑，才隱約明白了他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活過來。坐四望五之年，常自嘲要「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但他始終不能明白的是，命運曾經交付給他的，究竟是怎樣的青春？他到底要從中抓住些什麼？不曾大死一番的人，自然只值得平庸猥瑣，談何死地復生？<br /><br />「當時&hellip;&hellip;如果怎樣、怎樣&hellip;&hellip;便好了。」他有時會不能自主地這樣那樣想。印象最深的是，他永遠收在身後的手指頭。<br /><br />是的，如今他最需要的是一個擁抱，手指遠遠向前伸出的擁抱。一個簡單的、誠意的、真實的擁抱。身體必須是向前的，臉頰感受得到對方體溫的，手指扣住了背脊的，那樣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如果今生他無緣得到，最起碼，他必須給得出。<br /><br />是這樣的一個擁抱。<br /><br />「安息吧。Allen。」<br /><br />多年以後他聽見自己無聲在說。卻像安慰著自己。<br /><br />多少次他回到他懼怕進入的愛滋病房，看見他自己正緊緊擁抱著渾身病毒的、垂死的、身體薄如紙片的Allen。在那張雪白床單的病床上，Allen在教他擁抱。<br /><br />是的，必定是這樣。Allen微笑著告訴他，<strong>這是他這一生最珍貴的學習：你必須學會及時擁抱。如果可以，在擁抱時流淚，因為被擁抱的人看不到。</strong><br /><br />如今他終於可以擁抱自己。<br /><br /><strong>青春的滋味如何？他曾經嘗到的盡是死亡、恐懼、孤獨，和羞恥。怨上天待他何其之薄，要如此的青春何用？</strong><br /><br />而經由認識了Allen，和Liam、Yate及那些不斷消失著的生命的死亡，他終於明白，青春其實是一份美好的禮物。<br /><br />＿＿＿＿＿＿＿＿＿＿<br /><br /><a href="http://www.spot.org.tw/">●即日起在光點台北舉辦為期兩周的Rob Epstein Documentary Festival，包含了他最著名的四部電影：《哈維米克的時代》、《電影中的同志》、《一七五紀事》、《人人手中線──愛滋被單的故事》。Rob Epstein（勞勃．伊普斯汀）也是今年台北電影節的專題導演，他曾得過兩屆奧斯卡最佳紀錄片，《人人手中線》是其中的一部。</a><br /><br />【2009/09/19 聯合報 / 聯合副刊】</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84781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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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無法消去的期待：帶我去遠方]]></title>
    <updated>2009-09-14T22:17:4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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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帶我去遠方》是我之前很期待的片子，今天與佳瑋一起去看，這個期待卻落空了。事後看電影院提供的導演專訪，裡面提到導演努力地從台詞中讓這部片不要太文藝腔，而能更通俗有親和力，以傳達出一個好故事，但是這個願望恐怕還是以失敗呈現。整部電影從女主角小桂（李芸妘、游昕/飾）的幼年生活、色盲開始鋪陳，直到她長為國中生、對男主角阿賢（林柏宏/飾）開始有了不同的情感、到發現男主角的小秘密，以及最後男主角情傷的挫落vs.女主角正向的形象，起承轉合都有，架構上確實是個「故事」，但敗只在於每段情節都像是切片般的，表現出「現在是這個狀況」便告結束，與前面事件的連結、角色之間的互動是非常薄弱的。這種非常淺嘗即止的結構，使得整部片在敘事上不太流暢，無法從主故事（男女主角間的關係、彼此對生命的追求）與次主題（例如男主角的戀情、女主角的家庭&hellip;）彼此間的關連烘托出整部片的內涵，說的難聽點，可能會因此連整部片到底要說什麼都不太容易明白。談到角色，男女主角的演技其實不差，可惜整個劇本在角色塑造上並未下很多功夫，使得兩人的個性不顯著，尤其出場較少的男主角；女主角的個性其實也不明顯，觀者若對她有所印象，其實多半也是來自於劇中阿嬤對她的言語。在這種情況下，長大後的男女主角互動也會因此少了些說服力。在某些關鍵時刻，不容易從而得知主角們遭逢變化後會有的反應、以及他們那時的情緒是什麼，因為我們根本不解他們。其實從主題曲的選擇大致可看出導演要說的是什麼，但可惜的是，本片因為結構的鬆散、角色塑造的不完整，所以使得導演欲傳達的東西難以透過影像轉化到觀眾眼中。不過，要推薦的是，本片的畫質與音樂都是非常頂尖的。
回頭來說，一般而言如果看到爛片大不了就是離開戲院後罵一罵，並且廣為散播該片的負面形象，過一陣子情緒也就消了。但怪異的是，我看完這部片後，期待雖然落空了，卻沒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扼腕感覺，認為這部片子「應該可以」是部好片，只是某些地方沒有到位。我後來想想為何這部片會讓我在期待失落後仍舊不願放棄她，其一是片中男主角所表白的愛情觀（印象中是「我們可以一起搬到某地、一起生活、下班後一起逛超市、一起做飯做家事&hellip;」）是我所認同的，所以或多或少對劇中人物有點投射吧；其二是之前看了《放映週報》訪談導演，覺得因為色盲這個秘密（外人不易看出）而備受挫折的女孩+能跟自己分享心情卻也有自己秘密的男孩，兩人彼此互動的故事很有趣、也很能發揮，覺得對這個很好的題材無法拋下期待；其三是本片的畫質、攝影取景、音樂、美術都很好，敘事結構不佳實在可惜；其四是，讓我發現我在意的一件事原來如此揮之不去。這是在我打工時，看著那些孩子忽然想起的，就是我一直對於「從小生長在同一個環境、彼此成為青梅竹馬、共同長大」這樣的友誼關係非常羨慕，但是因為種種因素，我身邊一直沒有這種朋友，就如同我先前在某篇網誌提到的，我現有在聯絡、最早期的朋友便是國中階段所交的，且因為我國中畢業前就搬家、大學也離開了家鄉，並不是那種在同一個社區內相處的狀況、而是三不五時出來吃飯聚聚；此外，因為我在親戚中年紀偏小，彼此的往來互動也不多，最要好的表姊們現在也忙於工作了，所以也沒有那種到今天還很要好的表堂兄弟姊妹。因此片子裡演的，男女主角從小互相遊戲、打鬧直到長大分享心事的關係，不論是親戚或朋友，都令我十分羨慕。我覺得這恐怕才是讓我無法對這部片放下的原因吧！]]></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帶我去遠方》是我之前很期待的片子，今天與佳瑋一起去看，這個期待卻落空了。<br /><br />事後看電影院提供的導演專訪，裡面提到導演努力地從台詞中讓這部片不要太文藝腔，而能更通俗有親和力，以傳達出一個好故事，但是這個願望恐怕還是以失敗呈現。整部電影從女主角小桂（<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李芸妘、游昕/飾）的幼年生活、色盲開始鋪陳，直到她長為國中生、對男主角阿賢（林柏宏/飾）開始有了不同的情感、到發現男主角的小秘密，以及最後男主角情傷的挫落vs.女主角正向的形象，起承轉合都有，架構上確實是個「故事」，但敗只在於每段情節都像是切片般的，表現出「現在是這個狀況」便告結束，與前面事件的連結、角色之間的互動是非常薄弱的。<br /><br />這種非常淺嘗即止的結構，使得整部片在敘事上不太流暢，無法從主故事（男女主角間的關係、彼此對生命的追求）與次主題（例如男主角的戀情、女主角的家庭&hellip;）彼此間的關連烘托出整部片的內涵，說的難聽點，可能會因此連整部片到底要說什麼都不太容易明白。<br /><br />談到角色，男女主角的演技其實不差，可惜整個劇本在角色塑造上並未下很多功夫，使得兩人的個性不顯著，尤其出場較少的男主角；女主角的個性其實也不明顯，觀者若對她有所印象，其實多半也是來自於劇中阿嬤對她的言語。在這種情況下，長大後的男女主角互動也會因此少了些說服力。在某些關鍵時刻，不容易從而得知主角們遭逢變化後會有的反應、以及他們那時的情緒是什麼，因為我們根本不解他們。<br /><br />其實從<a href="http://myjourney911.pixnet.net/blog/post/27443167">主題曲</a>的選擇大致可看出導演要說的是什麼，但可惜的是，本片因為結構的鬆散、角色塑造的不完整，所以使得導演欲傳達的東西難以透過影像轉化到觀眾眼中。不過，要推薦的是，本片的畫質與音樂都是非常頂尖的。</p>
<p>回頭來說，一般而言如果看到爛片大不了就是離開戲院後罵一罵，並且廣為散播該片的負面形象，過一陣子情緒也就消了。但怪異的是，我看完這部片後，期待雖然落空了，卻沒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扼腕感覺，認為這部片子「應該可以」是部好片，只是某些地方沒有到位。我後來想想為何這部片會讓我在期待失落後仍舊不願放棄她，其一是片中男主角所表白的愛情觀（印象中是「我們可以一起搬到某地、一起生活、下班後一起逛超市、一起做飯做家事&hellip;」）是我所認同的，所以或多或少對劇中人物有點投射吧；其二是之前看了《放映週報》訪談導演，覺得因為色盲這個秘密（外人不易看出）而備受挫折的女孩+能跟自己分享心情卻也有自己秘密的男孩，兩人彼此互動的故事很有趣、也很能發揮，覺得對這個很好的題材無法拋下期待；其三是本片的畫質、攝影取景、音樂、美術都很好，敘事結構不佳實在可惜；其四是，讓我發現我在意的一件事原來如此揮之不去。<br /><br />這是在我打工時，看著那些孩子忽然想起的，就是我一直對於「從小生長在同一個環境、彼此成為青梅竹馬、共同長大」這樣的友誼關係非常羨慕，但是因為種種因素，我身邊一直沒有這種朋友，就如同我先前在<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383494">某篇網誌</a>提到的，我現有在聯絡、最早期的朋友便是國中階段所交的，且因為我國中畢業前就搬家、大學也離開了家鄉，並不是那種在同一個社區內相處的狀況、而是三不五時出來吃飯聚聚；此外，因為我在親戚中年紀偏小，彼此的往來互動也不多，最要好的表姊們現在也忙於工作了，所以也沒有那種到今天還很要好的表堂兄弟姊妹。因此片子裡演的，男女主角從小互相遊戲、打鬧直到長大分享心事的關係，不論是親戚或朋友，都令我十分羨慕。我覺得這恐怕才是讓我無法對這部片放下的原因吧！</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823103">(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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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以拖應萬變]]></title>
    <updated>2009-08-17T01:27:0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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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發現最近又開始晚睡，做的事情量其實並沒有特別變多，當然是因為把時間消磨掉而導致的。上面這句話有兩個玄機，彼此互為因果。「做的事情量」沒有比較多，表示要做的事其實還是多，只是「去做的」沒有很多，而待辦的事一堆，也是我在那邊亂耗時間的原因。還記得剛開始工作時，抱著一股熱情與衝勁。但隨著工作時間變久了、新鮮感漸漸淡了，開始越來越累了，加上既定的事情也開始與工作爭時間，整個人就越來越晚睡、越來越累&hellip;就像前面說的，晚睡也不是真的在做事，而是消磨、網路亂逛，弄到沒工作時也覺得很晚的時間。我的毛病就是這個樣子，事情一變多，雖然其實還在自己的應付範圍內，但卻會開始怕麻煩、嫌累，而以拖應萬變，想放鬆、覺得生活充滿壓力&hellip;於是開始逃避面對，浪費時間而把事情擺一邊，直到他們堆到要潰堤時。其實，這些事情只要按部就班來，都能把它們做完，所以，要克服的是自己不願做事、懶散怕麻煩的心態吧！我希望我還是能找到工作的動力，妥善的把時間用好，別在網路亂晃而用到七晚八晚了、使自己肝火旺盛又冒痘了，隔天上班又很累。這是種惡性循環！]]></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發現最近又開始晚睡，做的事情量其實並沒有特別變多，當然是因為把時間消磨掉而導致的。<br /><br />上面這句話有兩個玄機，彼此互為因果。「做的事情量」沒有比較多，表示要做的事其實還是多，只是「去做的」沒有很多，而待辦的事一堆，也是我在那邊亂耗時間的原因。<br /><br />還記得剛開始工作時，抱著一股熱情與衝勁。但隨著工作時間變久了、新鮮感漸漸淡了，開始越來越累了，加上既定的事情也開始與工作爭時間，整個人就越來越晚睡、越來越累&hellip;<br /><br />就像前面說的，晚睡也不是真的在做事，而是消磨、網路亂逛，弄到沒工作時也覺得很晚的時間。我的毛病就是這個樣子，事情一變多，雖然其實還在自己的應付範圍內，但卻會開始怕麻煩、嫌累，而以拖應萬變，想放鬆、覺得生活充滿壓力&hellip;於是開始逃避面對，浪費時間而把事情擺一邊，直到他們堆到要潰堤時。<br /><br />其實，這些事情只要按部就班來，都能把它們做完，所以，要克服的是自己不願做事、懶散怕麻煩的心態吧！<br /><br />我希望我還是能找到工作的動力，妥善的把時間用好，別在網路亂晃而用到七晚八晚了、使自己肝火旺盛又冒痘了，隔天上班又很累。這是種惡性循環！</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68242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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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向前，把彩虹留背後]]></title>
    <updated>2009-07-17T22:40:5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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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今天去面試工作，是新店一家國中小綜合補習班，我的工作是國小課輔，其實就是安親班老師，下週五開始上班，有一星期的試用期。沒有意外的話，我就要展開每天朝九晚五的暑假生活了。（開學後是下午4點半到8點半）回加路上，眼前浮現出的未來景像是：必須正常作息、每日上班的生活，開學後也必須妥善運用時間，不能再悠閒浪費、不能再耗在電腦上了！我覺得我已經是個上班族。期末時對於畢業後工作的煩惱延續至前陣子才處理完畢（感謝心諮中心的家唯老師），並且與暑假找工作的困擾混在一起，讓我深切體認到找工作之不易，也對現在的職業市場有了一些體悟。
在這期間，我因為社團的事情常要與朋友聯絡，但她們常要工作、或為了工作而補習；現在我自己面對了找工作的困難，也算是開始工作，才明白她們的處境與為難。甚至會覺得，勞動條件的弱化、彈性化固然是體制的問題，但要來改變這個體制，還是得先吃飽啊！要吃飽，還是必須先接受這個勞力市場不是嗎？另外，在這段日子我也接觸了一些工作資訊，發現自己過去做的、參與的、學到的，似乎沒有很多能轉化為未來求職的助力；說運動改變社會，好像也沒做到那麼多，面對經濟的壓力時，好像真的有了許多可為與不可為的考量。我到今天為止，戶頭大概只剩3000元，父親暑假不願意給生活費，經濟、求職的壓力非常巨大。這次尋找工作的經驗，真的是讓我提早面對校園外的社會、提早面對自己畢業後的未來，我好像被迫長大。但我還算感激。回家的路上，飄起細雨，遠方出現了很清楚的彩虹，我叫了出來，很開心，讓我舒坦不少。我喜歡大雨，但這也是有太陽的小雨綿綿的好處吧！
但，如彩虹般的七彩青春似乎已在我背後了。用句之前網誌打的話：「青春或熱情也不再是如此簡單的事」。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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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車子在晃，拍不好，且那班綠1車窗很髒。但彩虹真的很厚實很清楚。
&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今天去面試工作，是新店一家國中小綜合補習班，我的工作是國小課輔，其實就是安親班老師，下週五開始上班，有一星期的試用期。<br /><br />沒有意外的話，我就要展開每天朝九晚五的暑假生活了。（開學後是下午4點半到8點半）<br /><br />回加路上，眼前浮現出的未來景像是：必須正常作息、每日上班的生活，開學後也必須妥善運用時間，不能再悠閒浪費、不能再耗在電腦上了！我覺得我已經是個上班族。<br /><br />期末時對於畢業後工作的煩惱延續至前陣子才處理完畢（感謝心諮中心的家唯老師），並且與暑假找工作的困擾混在一起，讓我深切體認到找工作之不易，也對現在的職業市場有了一些體悟。</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br />在這期間，我因為社團的事情常要與朋友聯絡，但她們常要工作、或為了工作而補習；現在我自己面對了找工作的困難，也算是開始工作，才明白她們的處境與為難。甚至會覺得，勞動條件的弱化、彈性化固然是體制的問題，但要來改變這個體制，還是得先吃飽啊！要吃飽，還是必須先接受這個勞力市場不是嗎？<br /><br />另外，在這段日子我也接觸了一些工作資訊，發現自己過去做的、參與的、學到的，似乎沒有很多能轉化為未來求職的助力；說運動改變社會，好像也沒做到那麼多，面對經濟的壓力時，好像真的有了許多可為與不可為的考量。<br /><br />我到今天為止，戶頭大概只剩3000元，父親暑假不願意給生活費，經濟、求職的壓力非常巨大。這次尋找工作的經驗，真的是讓我提早面對校園外的社會、提早面對自己畢業後的未來，我好像被迫長大。但我還算感激。<br /><br />回家的路上，飄起細雨，遠方出現了很清楚的彩虹，我叫了出來，很開心，讓我舒坦不少。我喜歡大雨，但這也是有太陽的小雨綿綿的好處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br />但，如彩虹般的七彩青春似乎已在我背後了。用句之前網誌打的話：「青春或熱情也不再是如此簡單的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album/photo/125813823"><img title="DSC01059.JPG" src="http://pic.pimg.tw/goodfine/4a6094d298fe6.jpg" border="0" alt="DSC01059.JPG" width="299" height="224" /></a></p>
<p><span style="font-size: 8pt;">因為車子在晃，拍不好，且那班綠1車窗很髒。但彩虹真的很厚實很清楚。</span></p>
<p>&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49937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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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胡士托之旅]]></title>
    <updated>2009-07-14T00:31:43+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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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嬉皮、同性戀、雜交、酒精、嗑藥、搖滾樂，這些全部聚集於1969年胡士托音樂節（又譯：伍茲塔克音樂節，The Woodstock Festival）的人事物可能令人反感，但對促成音樂節、同時也是該地旅館老闆的以利特‧泰伯（Elliot Tiber）而言，這些卻幫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胡士托風波》是Elliot Tibert 的微自傳，但聚焦於舉辦音樂節的這段歷程。在那之前的Elliot是個被切成兩塊的人：曼哈頓的自己，有著不錯的工作、活躍的都會生活，以及在酒吧、電影院內的男同志生活；相對地則是家鄉白湖的自己，面對著搖搖欲墜的旅館事業及頑固貪財的父母，親情與孝道形成龐大壓力，曼哈頓與白湖成了兩個在他身上互斥的個體，Elliot 一方面嚮往都會的自由與同志生活，卻又必須回到白湖面對親人。此外，在1960年代的美國同性戀，仍必須面對保守肅殺的環境，例如莫名的言語、肢體攻擊且無處求援，使許多人被迫隱藏真實的自我，性愛似乎成為唯一的救贖，是確認自己真正存在的方式。在這個背景下，Elliot 活在苦悶與飄移的世界，除了曼哈頓－白湖的拉扯，即便在都會，他仍有社會壓力－同志認同的拉扯。直到1969年六月親身經歷石牆事件後，他才覺得自己是有力量的，而這個力量也延續到胡士托音樂節。在舉辦音樂節的過程中，Elliot 看到了從紐約來到白湖的這些嬉皮們，他們如此坦然不做作的表達自我，信仰著愛、和平與包容。這些全然自由、解放的價值，幫助他更認識自己、更肯定自己（主要是同志認同，並進而擴展至生活各層面），更有勇氣面對一切，不管是父母或是反對胡士托音樂節的鄉民們。胡士托音樂節，及其標舉的價值：愛、自由、多元、和平&hellip;成了Elliot 生命的轉折，不但使家族經營的旅館轉虧為盈，也改變了他的人生觀與親子關係，讓他們都找到了「方向」。表面上，這像是一個天上的禮物，讓Elliot 得到改變的機會，是一種「運」，但實際上，若沒有石牆事件後發於內心自主的勇氣去面對、善用這個機會，所有的一切也僅是徒然。勇氣也是重要的胡士托價值吧！如同許多人描述過的，1960-70的歐美是個難能可貴的年代，社會運動與思潮風起雲湧，權威、壓迫與不平等似乎就要成為歷史課本內的詞彙，那時彷如有個青春無限、光明美好的未來在眼前，而胡士托又是其中的關鍵！但必須要說，去懷念、羨慕這場「胡士托風波」是沒有用的，因為那終究已逝。但，價值是永恆的，「自己」也是不會消失的，我們缺乏的，其實是面對自己真誠信仰，並持續走下去的勇氣。Elliot 告訴我們，相信真實的自己，勇敢前進，每個人都能有一趟胡士托之旅。＿＿＿＿＿＿＿＿＿＿本片已由李安導演改拍為電影，台灣預計10/9上映，大家去看時別忘了祝賀我的生日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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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新增：延伸閱讀＿＿＿＿＿搖滾樂如何解放愛？■ 陳建志（淡江大學英文系助理教授）說來奇怪，此書一度讓我想起《芭比的盛宴》。神廚芭比以美食驚魂動魄，讓僵化小鎮民變得寬容，真正領悟神恩，胡士托則是以音樂震撼人心，不但改變了小地方居民，更創造了一個大歷史。兩者都從黑暗開始，而後靈光乍現，豁然開朗。但芭比盛宴乃是虛構傳奇，此書則以第一手的紀實故事，閃爍珍貴史料。1969年八月的胡士托音樂節就像神蹟降臨，卻真的發生，原來粗估五萬人參與的音樂節，一再節節上升，現場擠了五十萬人，到最後連堵在路上的人潮也算的話，報載竟有一百五十萬人，而作者認為數目還是低估了。一股摧枯拉朽、風起雲湧的狂風席捲世界，性解放、嗑藥、嬉皮、反戰、同志運動都噴薄而出。那是個愛與和平的時代、夢幻時代，也是純真時代。然而此書之妙，就在於大敘述中的小人物觀點。胡士托早已是造神經典，歷史地位高，影響力也大。一般敘述都是追懷歷史事蹟的神化觀點，好漢話當年，再讚嘆當時歌手的英雄光輝，但此書卻是以小人物的、家庭的、私人的角度切入，反而更真情流露，更動人。一個在沒落觀光區幫忙父母經營破旅館的年輕人，知道胡士托無法在原定地點舉行時，鼓起勇氣去爭取這個音樂節到他們那裡去辦，好帶來人潮與生意，一方面也是直覺的愛好音樂與嬉皮。但是他們也必須不斷跟當地偏激保守的鎮民爭鬥，才能讓一切順利進行。由於作者是同志，他對於推動胡士托音樂節的描述，是與同志身分認同一起走的，等於雙線進行。有篇美國書評預警讀者同志篇幅很多，彷彿同志議題是多出來的。但同志與流行音樂、愛與和平的議題一直密切相關，這正是胡士托音樂節的精神，卻也是被壓抑在胡士托大敘述下的重要根基。愛與和平，又豈只是用喊的，用唱的？它必須落實在對於非主流人們的包容上，因此同志這條線，很能說明胡士托衝破世人成見的那種爆發力。作者不是只講性解放，他是講由於胡士托的威力，他終於了解同志也能被接受、被愛，後來他也有了長達二十八年的伴侶關係。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它觸到了愛的主題。如果此書只是強調性解放有多美妙、嗑藥、音樂力量大，那還是讓人覺得少了什麼，胡士托也沒那麼珍貴了。胡士托本身有種天外飛來之感，它就是要來搖撼人們的成見，打破枷鎖，其力量改變了作者的一生。因此本書除了同志，也描述了許多邊緣人物，嗑藥嬉皮、肥胖蕾絲邊、退役士兵變裝癖等，都奇妙可愛。作者寫到嬉皮嗑藥的場面很多，但是跟近年流行的幽暗派嗑藥文學很不同，他的語調幽默，眼光也比較正面，他不但做了大麻餅乾騙爸媽吃，也有了迷幻藥性愛經驗，結果都美妙非凡。但黑暗面作者也點了出來，並非一味鼓舞，他自己也沒有沉迷藥物。此書跟「敲打世代」（Beat Generation）文學不太一樣，雖然可列在同一個光譜裡。《在路上》、《嚎》都是求道英雄式的，但此書以一副小人物口吻來寫，卻能漸漸深沉，漸漸開闊。它不講高調悟道，卻是在人生、家庭、伴侶關係上自我追求，踏實坦誠。有人說李安改拍此書是再次跌破人眼鏡，但在我看來，此書太「李安」了，含蓄幽默、家庭溝通、同志題材、懷舊等都是。但最感動我的，都不是上述的這些，而是小人物的最後一筆，才真的忽然讓我掉淚。小人物面臨一個大事件，當時渾然不覺，後來才知那意義有多重大，大到原來其餘時候都是賴活著。冥冥之中，他在等著一道光去照亮他的一生，讓他明瞭他的一生並非只是庸庸碌碌、無意義的被生活勞苦所拖磨。這個人，並不是身為同志的主角，而是他爸爸。【2009/07/25 聯合報‧聯合副刊】]]></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嬉皮、同性戀、雜交、酒精、嗑藥、搖滾樂，這些全部聚集於1969年胡士托音樂節（又譯：伍茲塔克音樂節，The Woodstock Festival）的人事物可能令人反感，但對促成音樂節、同時也是該地旅館老闆的以利特‧泰伯（Elliot Tiber）而言，這些卻幫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br /><br />《胡士托風波》是Elliot Tibert 的微自傳，但聚焦於舉辦音樂節的這段歷程。在那之前的Elliot是個被切成兩塊的人：曼哈頓的自己，有著不錯的工作、活躍的都會生活，以及在酒吧、電影院內的男同志生活；相對地則是家鄉白湖的自己，面對著搖搖欲墜的旅館事業及頑固貪財的父母，親情與孝道形成龐大壓力，曼哈頓與白湖成了兩個在他身上互斥的個體，Elliot 一方面嚮往都會的自由與同志生活，卻又必須回到白湖面對親人。<br /><br />此外，在1960年代的美國同性戀，仍必須面對保守肅殺的環境，例如莫名的言語、肢體攻擊且無處求援，使許多人被迫隱藏真實的自我，性愛似乎成為唯一的救贖，是確認自己真正存在的方式。在這個背景下，Elliot 活在苦悶與飄移的世界，除了曼哈頓－白湖的拉扯，即便在都會，他仍有社會壓力－同志認同的拉扯。直到1969年六月親身經歷石牆事件後，他才覺得自己是有力量的，而這個力量也延續到胡士托音樂節。<br /><br />在舉辦音樂節的過程中，Elliot 看到了從紐約來到白湖的這些嬉皮們，他們如此坦然不做作的表達自我，信仰著愛、和平與包容。這些全然自由、解放的價值，幫助他更認識自己、更肯定自己（主要是同志認同，並進而擴展至生活各層面），更有勇氣面對一切，不管是父母或是反對胡士托音樂節的鄉民們。胡士托音樂節，及其標舉的價值：愛、自由、多元、和平&hellip;成了Elliot 生命的轉折，不但使家族經營的旅館轉虧為盈，也改變了他的人生觀與親子關係，讓他們都找到了「方向」。表面上，這像是一個天上的禮物，讓Elliot 得到改變的機會，是一種「運」，但實際上，若沒有石牆事件後發於內心自主的勇氣去面對、善用這個機會，所有的一切也僅是徒然。勇氣也是重要的胡士托價值吧！<br /><br />如同許多人描述過的，1960-70的歐美是個難能可貴的年代，社會運動與思潮風起雲湧，權威、壓迫與不平等似乎就要成為歷史課本內的詞彙，那時彷如有個青春無限、光明美好的未來在眼前，而胡士托又是其中的關鍵！但必須要說，去懷念、羨慕這場「胡士托風波」是沒有用的，因為那終究已逝。但，價值是永恆的，「自己」也是不會消失的，我們缺乏的，其實是面對自己真誠信仰，並持續走下去的勇氣。Elliot 告訴我們，相信真實的自己，勇敢前進，每個人都能有一趟胡士托之旅。<br /><br /><br />＿＿＿＿＿＿＿＿＿＿<br /><br />本片已由李安導演改拍為電影，台灣預計10/9上映，大家去看時別忘了祝賀我的生日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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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7/25新增：延伸閱讀＿＿＿＿＿<br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搖滾樂如何解放愛？</span><br /><br /><br /><br />■ 陳建志（淡江大學英文系助理教授）<br /><br />說來奇怪，此書一度讓我想起《芭比的盛宴》。神廚芭比以美食驚魂動魄，讓僵化小鎮民變得寬容，真正領悟神恩，胡士托則是以音樂震撼人心，不但改變了小地方居民，更創造了一個大歷史。兩者都從黑暗開始，而後靈光乍現，豁然開朗。<br /><br />但芭比盛宴乃是虛構傳奇，此書則以第一手的紀實故事，閃爍珍貴史料。1969年八月的胡士托音樂節就像神蹟降臨，卻真的發生，原來粗估五萬人參與的音樂節，一再節節上升，現場擠了五十萬人，到最後連堵在路上的人潮也算的話，報載竟有一百五十萬人，而作者認為數目還是低估了。一股摧枯拉朽、風起雲湧的狂風席捲世界，性解放、嗑藥、嬉皮、反戰、同志運動都噴薄而出。那是個愛與和平的時代、夢幻時代，也是純真時代。<br /><br />然而此書之妙，就在於大敘述中的小人物觀點。胡士托早已是造神經典，歷史地位高，影響力也大。一般敘述都是追懷歷史事蹟的神化觀點，好漢話當年，再讚嘆當時歌手的英雄光輝，但此書卻是以小人物的、家庭的、私人的角度切入，反而更真情流露，更動人。<br /><br />一個在沒落觀光區幫忙父母經營破旅館的年輕人，知道胡士托無法在原定地點舉行時，鼓起勇氣去爭取這個音樂節到他們那裡去辦，好帶來人潮與生意，一方面也是直覺的愛好音樂與嬉皮。但是他們也必須不斷跟當地偏激保守的鎮民爭鬥，才能讓一切順利進行。<br /><br />由於作者是同志，他對於推動胡士托音樂節的描述，是與同志身分認同一起走的，等於雙線進行。有篇美國書評預警讀者同志篇幅很多，彷彿同志議題是多出來的。但同志與流行音樂、愛與和平的議題一直密切相關，這正是胡士托音樂節的精神，卻也是被壓抑在胡士托大敘述下的重要根基。<br /><br />愛與和平，又豈只是用喊的，用唱的？它必須落實在對於非主流人們的包容上，因此同志這條線，很能說明胡士托衝破世人成見的那種爆發力。作者不是只講性解放，他是講由於胡士托的威力，他終於了解同志也能被接受、被愛，後來他也有了長達二十八年的伴侶關係。<br /><br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它觸到了愛的主題。如果此書只是強調性解放有多美妙、嗑藥、音樂力量大，那還是讓人覺得少了什麼，胡士托也沒那麼珍貴了。胡士托本身有種天外飛來之感，它就是要來搖撼人們的成見，打破枷鎖，其力量改變了作者的一生。<br /><br />因此本書除了同志，也描述了許多邊緣人物，嗑藥嬉皮、肥胖蕾絲邊、退役士兵變裝癖等，都奇妙可愛。作者寫到嬉皮嗑藥的場面很多，但是跟近年流行的幽暗派嗑藥文學很不同，他的語調幽默，眼光也比較正面，他不但做了大麻餅乾騙爸媽吃，也有了迷幻藥性愛經驗，結果都美妙非凡。但黑暗面作者也點了出來，並非一味鼓舞，他自己也沒有沉迷藥物。<br /><br />此書跟「敲打世代」（Beat Generation）文學不太一樣，雖然可列在同一個光譜裡。《在路上》、《嚎》都是求道英雄式的，但此書以一副小人物口吻來寫，卻能漸漸深沉，漸漸開闊。它不講高調悟道，卻是在人生、家庭、伴侶關係上自我追求，踏實坦誠。<br /><br />有人說李安改拍此書是再次跌破人眼鏡，但在我看來，此書太「李安」了，含蓄幽默、家庭溝通、同志題材、懷舊等都是。但最感動我的，都不是上述的這些，而是小人物的最後一筆，才真的忽然讓我掉淚。<br /><br />小人物面臨一個大事件，當時渾然不覺，後來才知那意義有多重大，大到原來其餘時候都是賴活著。冥冥之中，他在等著一道光去照亮他的一生，讓他明瞭他的一生並非只是庸庸碌碌、無意義的被生活勞苦所拖磨。<br /><br />這個人，並不是身為同志的主角，而是他爸爸。<br /><br />【2009/07/25 聯合報‧聯合副刊】</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470790">(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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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來不及說再見]]></title>
    <updated>2009-07-09T16:06:4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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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今天，去了一趟校長之家。想說一個學年已過，小花（實習心理師）們也要走了，去看一下她們。會想這樣，是因為之前有次在打工時，正綺（小花之一）打給我，告訴我之前辦電影欣賞團體時，工讀金的處理狀況。之後，又順便跟我說到，她們已經來一年，要準備離開了。我當下當然是覺得「哇！好快唷」，且感到有點不捨，但那時礙於在工讀，且又是第一天上班，雖然沒有規定不能講手機，但良心還是覺得不大好意思，便草草掛了電話，想說改天再過去看看。今年的小花比較特別，我們暑假時就因為拍新生短片而認識了她們，之後又一起辦過活動，所以雖然沒參加到她們辦的團體，但也還是累積了一層情感。不過，就在我今天去找她們時，發現校長之家一經汰舊換新了：新面孔、新布置，好像又要搬家的樣子。不但認識的小花們不在了，連辦公桌都撤了。甚至，義工團的團辦也不知道要搬到哪裡去。那時內心有點打擊，有一種要臉紅的感覺，覺得來錯地方，也覺得自己未免也太一廂情願。之後，又是一陣陣的歉疚感襲來。自己真是個薄情漢，共識一年的人要離開了，卻沒好好說再見，說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草草掛掉的電話。人生，能有多少個懊悔與歉疚？＿＿＿＿＿＿＿＿＿＿今天的PS：（哈哈，我要學娃娃，來個PS一下）真的發現我以前有些文章（主要是大一時）比現在好看很多，用字精鍊且一語中的，不像現在有點囉唆的要把事情全部說完那種感覺&helli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今天，去了一趟校長之家。想說一個學年已過，小花（實習心理師）們也要走了，去看一下她們。<br /><br />會想這樣，是因為之前有次在打工時，正綺（小花之一）打給我，告訴我之前辦電影欣賞團體時，工讀金的處理狀況。之後，又順便跟我說到，她們已經來一年，要準備離開了。<br /><br />我當下當然是覺得「哇！好快唷」，且感到有點不捨，但那時礙於在工讀，且又是第一天上班，雖然沒有規定不能講手機，但良心還是覺得不大好意思，便草草掛了電話，想說改天再過去看看。<br /><br />今年的小花比較特別，我們暑假時就因為拍新生短片而認識了她們，之後又一起辦過活動，所以雖然沒參加到她們辦的團體，但也還是累積了一層情感。<br /><br />不過，就在我今天去找她們時，發現校長之家一經汰舊換新了：新面孔、新布置，好像又要搬家的樣子。不但認識的小花們不在了，連辦公桌都撤了。甚至，義工團的團辦也不知道要搬到哪裡去。<br /><br />那時內心有點打擊，有一種要臉紅的感覺，覺得來錯地方，也覺得自己未免也太一廂情願。<br /><br />之後，又是一陣陣的歉疚感襲來。自己真是個薄情漢，共識一年的人要離開了，卻沒好好說再見，說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草草掛掉的電話。<br /><br />人生，能有多少個懊悔與歉疚？<br /><br /><br />＿＿＿＿＿＿＿＿＿＿<br /><br />今天的PS：<br />（哈哈，我要學娃娃，來個PS一下）<br /><br />真的發現我以前有些文章（主要是大一時）比現在好看很多，用字精鍊且一語中的，不像現在有點囉唆的要把事情全部說完那種感覺&helli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43931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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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好困]]></title>
    <updated>2009-07-03T22:11:53+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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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這真是奇妙。我覺得我好困惑，也似乎被困住了。自己就像是個白痴，很想持續不斷的向他示好、找他聊天。但，一直很積極的投向他，我覺得對我不好，到時候會一直迎合別人，就算真的變朋友了，或更進一步，對關係都不會有幫助吧。而且，隨隨便便不時的敲人，也會影響他對我的觀感吧...可是，若刻意不做什麼，或許會錯失機會，或者真的變疏遠了。或許，兩方不斷在試探、等待彼此...最後，等到都沒結果了。或許，一切都是一廂情願。唉！我還是個，終究是個白痴...]]></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這真是奇妙。我覺得我好困惑，也似乎被困住了。<br /><br />自己就像是個白痴，很想持續不斷的向他示好、找他聊天。但，一直很積極的投向他，我覺得對我不好，到時候會一直迎合別人，就算真的變朋友了，或更進一步，對關係都不會有幫助吧。而且，隨隨便便不時的敲人，也會影響他對我的觀感吧...<br /><br />可是，若刻意不做什麼，或許會錯失機會，或者真的變疏遠了。<br /><br />或許，兩方不斷在試探、等待彼此...最後，等到都沒結果了。<br /><br />或許，一切都是一廂情願。<br /><br /><br />唉！我還是個，終究是個<br /><br />白痴...</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404772">(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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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祥喜。想起]]></title>
    <updated>2009-06-30T22:42:5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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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今天晚上去祥喜吃飯。我其實大一時就很喜歡這家店，只是後來因為漲價就很少光顧，更後來因為他們推出了60元的平價便當，與店內價差10元，所以就直接買便當了。但今天莫名地再進去後，更讓我喜歡這家店了。先不談他的食物，畢竟就是很家常的大學生簡餐，但配菜很多很棒（而且是真的青菜，不是什麼雪菜或筍乾之類），且糖醋排骨是「政大商圈」唯一的吧。重點是這家店有說不清的親和力，尤其是在離峰時段、尤其是在晚上，因為那時老闆的孩子都在店裡。這家店的工讀生，常讓我分不清究竟是工讀生，還是老闆小孩的朋友在店裡幫忙。因為老闆娘（老闆主要都在廚房內）對待工讀生的態度真的很和善，工讀生與老闆子女的互動也很平和，就像好朋友一樣。而且，老闆的一雙子女，其實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但卻仍總是很體貼的幫忙店務（我覺得講「乖」有點怪，有種子女本質上就必須這樣子的感覺），讓我覺得實在很難得，也很可愛（那位兒子確實也很可愛）。今天看到老闆的兒女們在與那些工讀生互動，真的就像是好朋友一般融洽，我忽然想到，這些孩子大概也都在這裡住、在這裡幫忙父母好一段時間了吧，當然會培養一起長大的好友啊！我想到我兒時就是不斷的搬遷與斷裂。3歲時第一次搬家，那時就和鄰居一起玩的小朋友脫離了，之後的新家是大樓，我住到國一，但是最精華的課後時間卻都是在安親班中度過，根本不會和社區小孩有所互動，我也不記得那時社區中有和自己年紀相偌的小孩，安親班的朋友也隨著國小畢業而逐漸失聯。國一後的新家其實相隔不遠，那時其實國中好友也都住附近，不過我也在國三時搬離那裡，到一個相隔遙遠的地方，所以只剩下非常要好的朋友不時聯絡、見面吃飯聊天。到了高中更不用說，朋友關係不必然與地緣關係連結了。而且，在我剛上大學時，又再搬了一次家，僅隔一條街。這時，我的生活圈已在台北，這個新家不但沒有伴隨著我的成長，我與她也沒什麼情感連結，不但鄰居認識沒幾個，連家用品放哪也不大曉得。所以，我國小以前的朋友已不曾再聯絡，國中僅有少數幾個親密好友（地緣在這時還有影響，我的好友們都還未搬離國中學區，見面時常告訴我在路上遇到國中同班同學時所聊的近況），高中除了同學會與同大學見面打招呼寒暄外，也很少在聯絡了。我覺得我這種漂泊（？）、愛旅行與難以附著在某一地的感覺，跟我常搬家的成長背景一定有關。亂扯一堆&hellip;其實，祥喜真的是個可愛的店，在裡面看工作人員的互動就很有家的人情味。而且老闆的兒子真的非常可愛，今天看著他穿大誠高中的制服（是新的唷，因為有點不自然的硬挺，且沒繡學號，原本以為他是新生，但二次基測好像都還沒開始了，高中應該還沒入學吧&hellip;）一邊不斷練舞。有一下下的腳步，大部分沒幫忙的時間都是坐著跟工讀生聊天，並練手臂（我不知道那叫什麼動作）。他讓我想起我弟弟剛進高中時，一樣加入熱舞社，穿著制服一樣的練著手臂。不過他早就淡出熱舞社了，現在步上我的腳步進入青刊社。這是我早就預料到的，因為他的型根本不是熱舞社的，也沒那個耐性好好練吧！今晚的祥喜一餐，也讓人猛的驚覺我們老了，大一那時上完社會學或社統，還會相約一起吃飯，記得我有時都會要求來祥喜，結果大二時，李婉伊與鄭聖璇都轉走了，慈慈、帥妹禹笙與我或其他人也都各有要務，即便必修結束還是有接到午餐，但也幾乎沒時間一起吃了。而現在，我們又都要邁入大三了&hellip;歲月啊&hellip;
&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今天晚上去祥喜吃飯。我其實大一時就很喜歡這家店，只是後來因為漲價就很少光顧，更後來因為他們推出了60元的平價便當，與店內價差10元，所以就直接買便當了。但今天莫名地再進去後，更讓我喜歡這家店了。<br /><br />先不談他的食物，畢竟就是很家常的大學生簡餐，但配菜很多很棒（而且是真的青菜，不是什麼雪菜或筍乾之類），且糖醋排骨是「政大商圈」唯一的吧。<br /><br />重點是這家店有說不清的親和力，尤其是在離峰時段、尤其是在晚上，因為那時老闆的孩子都在店裡。這家店的工讀生，常讓我分不清究竟是工讀生，還是老闆小孩的朋友在店裡幫忙。因為老闆娘（老闆主要都在廚房內）對待工讀生的態度真的很和善，工讀生與老闆子女的互動也很平和，就像好朋友一樣。而且，老闆的一雙子女，其實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但卻仍總是很體貼的幫忙店務（我覺得講「乖」有點怪，有種子女本質上就必須這樣子的感覺），讓我覺得實在很難得，也很可愛（那位兒子確實也很可愛）。<br /><br />今天看到老闆的兒女們在與那些工讀生互動，真的就像是好朋友一般融洽，我忽然想到，這些孩子大概也都在這裡住、在這裡幫忙父母好一段時間了吧，當然會培養一起長大的好友啊！我想到我兒時就是不斷的搬遷與斷裂。3歲時第一次搬家，那時就和鄰居一起玩的小朋友脫離了，之後的新家是大樓，我住到國一，但是最精華的課後時間卻都是在安親班中度過，根本不會和社區小孩有所互動，我也不記得那時社區中有和自己年紀相偌的小孩，安親班的朋友也隨著國小畢業而逐漸失聯。<br /><br />國一後的新家其實相隔不遠，那時其實國中好友也都住附近，不過我也在國三時搬離那裡，到一個相隔遙遠的地方，所以只剩下非常要好的朋友不時聯絡、見面吃飯聊天。到了高中更不用說，朋友關係不必然與地緣關係連結了。而且，在我剛上大學時，又再搬了一次家，僅隔一條街。這時，我的生活圈已在台北，這個新家不但沒有伴隨著我的成長，我與她也沒什麼情感連結，不但鄰居認識沒幾個，連家用品放哪也不大曉得。<br /><br />所以，我國小以前的朋友已不曾再聯絡，國中僅有少數幾個親密好友（地緣在這時還有影響，我的好友們都還未搬離國中學區，見面時常告訴我在路上遇到國中同班同學時所聊的近況），高中除了同學會與同大學見面打招呼寒暄外，也很少在聯絡了。我覺得我這種漂泊（？）、愛旅行與難以附著在某一地的感覺，跟我常搬家的成長背景一定有關。<br /><br />亂扯一堆&hellip;<br /><br />其實，祥喜真的是個可愛的店，在裡面看工作人員的互動就很有家的人情味。而且老闆的兒子真的非常可愛，今天看著他穿大誠高中的制服（是新的唷，因為有點不自然的硬挺，且沒繡學號，原本以為他是新生，但二次基測好像都還沒開始了，高中應該還沒入學吧&hellip;）一邊不斷練舞。有一下下的腳步，大部分沒幫忙的時間都是坐著跟工讀生聊天，並練手臂（我不知道那叫什麼動作）。他讓我想起我弟弟剛進高中時，一樣加入熱舞社，穿著制服一樣的練著手臂。不過他早就淡出熱舞社了，現在步上我的腳步進入青刊社。這是我早就預料到的，因為他的型根本不是熱舞社的，也沒那個耐性好好練吧！<br /><br />今晚的祥喜一餐，也讓人猛的驚覺我們老了，大一那時上完社會學或社統，還會相約一起吃飯，記得我有時都會要求來祥喜，結果大二時，李婉伊與鄭聖璇都轉走了，慈慈、帥妹禹笙與我或其他人也都各有要務，即便必修結束還是有接到午餐，但也幾乎沒時間一起吃了。而現在，我們又都要邁入大三了&hellip;<br /><br />歲月啊&helli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383494">(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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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7320]]></title>
    <updated>2009-06-28T22:23:4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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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沒想到住在這間的一年如此快就過去了，這年，發生了好多好多事情。住在這間宿舍是個奇妙的經驗。剛開始時似乎還滿有得聊的，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使我在宿舍裡想把自己隱形，也不太想說什麼話。但這不能否定這是一間很棒的宿舍的事實。我很愛這個宿舍的大家，因為大家都是如此的純樸天真又可愛。就算很多話題因為不認識其中的主角，我其實不太能插話，但還是感到非常有趣，也會情不自禁的笑出來。而且大家都好有親和力，好kind，也很在乎別人，真是太棒了。我其實不太能描述，當我整理新家到一半，想走回房間，發現門鎖了，裡面乾乾淨淨、人去樓空時的情緒。這一切，都來得太快、讓人不知該如何自處，如何面對&hellip;看著色調冰冷的新居、大家還不大熟吧，靜靜的，對照前一晚在房間吃披薩玩疊疊樂，雖然都是平常到不行的東西，卻去有種聖誕節的感覺，好像就那麼一間房間，發出來溫暖的火光&hellip;總之，這一年真的讓我歷經不少事，有在宿舍內的，也有課業的、愛情的、社團的，都跟這間寢室一樣，讓我覺得回味無窮。希望我能順利的度過接下來的這一年。]]></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沒想到住在這間的一年如此快就過去了，這年，發生了好多好多事情。<br /><br />住在這間宿舍是個奇妙的經驗。剛開始時似乎還滿有得聊的，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使我在宿舍裡想把自己隱形，也不太想說什麼話。但這不能否定這是一間很棒的宿舍的事實。我很愛這個宿舍的大家，因為大家都是如此的純樸天真又可愛。就算很多話題因為不認識其中的主角，我其實不太能插話，但還是感到非常有趣，也會情不自禁的笑出來。<br /><br />而且大家都好有親和力，好kind，也很在乎別人，真是太棒了。<br /><br />我其實不太能描述，當我整理新家到一半，想走回房間，發現門鎖了，裡面乾乾淨淨、人去樓空時的情緒。這一切，都來得太快、讓人不知該如何自處，如何面對&hellip;<br /><br />看著色調冰冷的新居、大家還不大熟吧，靜靜的，對照前一晚在房間吃披薩玩疊疊樂，雖然都是平常到不行的東西，卻去有種聖誕節的感覺，好像就那麼一間房間，發出來溫暖的火光&hellip;<br /><br />總之，這一年真的讓我歷經不少事，有在宿舍內的，也有課業的、愛情的、社團的，都跟這間寢室一樣，讓我覺得回味無窮。<br /><br />希望我能順利的度過接下來的這一年。</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37026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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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下大雨]]></title>
    <updated>2009-06-24T16:34:3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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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現在外面終於下起了大雨。大概上禮拜吧，那時常常午後都會下暴雨，伴隨著密集的雷電，只是最近天氣一直很悶，卻都遲遲不下雨。直到今天，我發現我非常喜歡下雨。今天早上的天氣也是非常非常悶，中午要出門時看著遠方有烏雲，不確定會不會下，但我希望它下，所以便穿著拖鞋、帶大支的雨傘出門，期待能夠下大雨。結果，一直沒有。到我考完試，要走到圖書館準備醞釀情緒、寫作文作業時，一點下雨的跡象都沒有。
神奇的是大雨最後還是下了，先聽到一點點雨聲，後來變得很大聲，我心中暗自跟老天爺對話「你終於下雨了，請你下大一點久一點，讓我可以去外面感受一下～」於是趕快東西收了，到外面撐傘走到麥側旁的計中，其實走到哪不是目的，就是為了走一段雨中之路。雨非常大，卻是沒有雷電的那種，路上的行人變得少少的。我雖然穿拖鞋，但腿和褲子還是濕了，雨也大到從雨傘中間的小縫滲進來。但我還是很開心，甚至覺得很幸福。我大概是喜歡大雨這種震撼、寧靜，而自己卻能躲在傘中的保護這種感覺吧。而且，大雨能一掃之間的那種悶熱、濕黏的爛天氣。豪邁的下了一段時間，又會識相的停住，不會一直零碎的、小碎步般的拖泥帶水下不停。其實我也很喜歡水。夏日去玩水當然非常棒，無庸置疑，而且我喜歡做玩水的家事，像是洗碗或掃（自己家的）廁所之類&hellip;忽然想去墾丁了（不然我最近都一直想去玉里的）。呵呵！總之今天考完了，花1.5小時寫那些東西，雖然感覺有點浪費，但還好有一場大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現在外面終於下起了大雨。大概上禮拜吧，那時常常午後都會下暴雨，伴隨著密集的雷電，只是最近天氣一直很悶，卻都遲遲不下雨。直到今天，我發現我非常喜歡下雨。<br /><br />今天早上的天氣也是非常非常悶，中午要出門時看著遠方有烏雲，不確定會不會下，但我希望它下，所以便穿著拖鞋、帶大支的雨傘出門，期待能夠下大雨。結果，一直沒有。到我考完試，要走到圖書館準備醞釀情緒、寫作文作業時，一點下雨的跡象都沒有。</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神奇的是大雨最後還是下了，先聽到一點點雨聲，後來變得很大聲，我心中暗自跟老天爺對話「你終於下雨了，請你下大一點久一點，讓我可以去外面感受一下～」於是趕快東西收了，到外面撐傘走到麥側旁的計中，其實走到哪不是目的，就是為了走一段雨中之路。<br /><br />雨非常大，卻是沒有雷電的那種，路上的行人變得少少的。我雖然穿拖鞋，但腿和褲子還是濕了，雨也大到從雨傘中間的小縫滲進來。但我還是很開心，甚至覺得很幸福。<br /><br />我大概是喜歡大雨這種震撼、寧靜，而自己卻能躲在傘中的保護這種感覺吧。而且，大雨能一掃之間的那種悶熱、濕黏的爛天氣。豪邁的下了一段時間，又會識相的停住，不會一直零碎的、小碎步般的拖泥帶水下不停。<br /><br />其實我也很喜歡水。夏日去玩水當然非常棒，無庸置疑，而且我喜歡做玩水的家事，像是洗碗或掃（自己家的）廁所之類&hellip;忽然想去墾丁了（不然我最近都一直想去玉里的）。<br /><br />呵呵！總之今天考完了，花1.5小時寫那些東西，雖然感覺有點浪費，但還好有一場大雨。</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342551">(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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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現代人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同理心？]]></title>
    <updated>2009-06-18T01:23:0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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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最近的竹科命案，兇手幾乎都是未成年者，唯一成年也才剛滿18歲，當然引發社會嘩然，《聯合報》算是主流媒體中比較有誠意探討背後的教育、社會意義的，做了專題徵文、寫了一篇社論外，也有相關的報導，其中一篇是：〈孩子變暴徒 因為沒人拉他一把〉。這篇報導，確實有把問題單純化、標籤化並加以歸類的狀況，好像小孩子、「暴徒」（這個詞超糟）都有一定的模式可循。但我覺得這篇報導出發點是良善的，並且有探討到家庭支持、校園教育體制的問題，試圖從較根本的部分關懷這些不被主流所接受的孩子。但我不能理解的是，該報網站對這篇文章的討論串中，卻充斥著諸如「壞胚就是壞胚，拉幾把也沒用 以後這種人都送到人本去救吧
		      」、「就算把納稅人的錢全部拿去救這些人渣廢物又怎樣？扶不起的爛泥就是扶不起&nbsp; 應該對十八歲以下實施宵禁，並賦予警察更大的權力」、「拉流氓,不如將流氓一個一個隔離,把流氓當傳染病.
		      」，這些種種近似於族群仇恨的言論，令我感到萬分不解。難道孩子是天生要成為這樣嗎？「壞胚」是他們的選擇嗎？這種短視問題的留言，若非是因為網友不理智，那就是台灣民眾之不智與充斥仇恨了。果真如此，也無怪乎會造成這樣的孩子。我在想，這些人難道都沒有受過台灣的教育嗎？他們難道不會覺得，台灣的教育如何填鴨、壓制人心，並且單一到幾乎只看個人的智育表現？他們都沒有辦法理解那種環境對青少年的苦嗎？（尤其是缺乏家庭、師長支持的青少年）。我在這些留言中，似乎看到了抱怨猶太人的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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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導原文孩子變暴徒 因為沒人拉他一把【記者陳金松、湯雅雯、張錦弘／台北報導】現在的孩子怎麼了？就只是「看不順眼」，新竹包括四個未成年在內的五個嫌犯，活生生打死一個不相干的人，專家學者不僅對此一年輕人「偏執性格」日正滋長的現象憂心不已，且有著深深無力感。警察大學犯罪防治所所長鄧煌發說，有這種傾向的人，多數來自問題家庭，他們有強烈「自卑情結」，很容易反抗刺激，一個「看不順眼」、一句「不爽」，二話不說就幹了，加上群聚盲從的特性，一旦有人起鬨，就會演變成集體暴力。警大助理教授林滄崧進一步指出，有偏差行為的青少年不只中輟生，他們會產生「問題行為症候群」，也就是偏差行為不會只有一種，逃學、蹺家的中輟生會飆車、竊盜，留在校園內也可能「霸凌」，問題一樣嚴重。林滄崧長期研究青少年犯罪問題，他認為家庭不健全還是造成青少年行為偏差的主因，而當校園教育發揮不了功能，這些青少年得不到肯定，就會產生挫折心理，並逐漸出現偏差行為，其實他們的目的通常只是為了要引起注意，想得到一種成就感，是自卑心理反射的結果。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長馮喬蘭表示，很多犯罪青少年並不是國中或高中才開始，而是從國小就出現問題，但學校或家長卻把不符常規的孩子拒校門之外，錯失把孩子拉回正軌的時機，才會讓孩子行為日益惡化。
台灣少年權益與福利促進聯盟秘書長葉大華建議推動「學校社工」，讓學生中輟在外，也能掌握為什麼會中輟的原因；以先進國家來說，學生與社工比約五百比一，台灣卻是五千名學生，才有一個社工。兒童福利聯盟基金會董事長、台大學務長馮燕則指出，喝酒、毒品讓學生失去理智，也成為群體慫恿、鼓譟，化身為「暴徒」的原因。她說，家庭支持真的很重要，父母應尋求家族中孩子信任的人，及時把誤入歧途的孩子拉回來，或以身作則教孩子分辨是非善惡。【2009/06/16 聯合報】]]></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近的竹科命案，兇手幾乎都是未成年者，唯一成年也才剛滿18歲，當然引發社會嘩然，《聯合報》算是主流媒體中比較有誠意探討背後的教育、社會意義的，做了專題徵文、寫了一篇社論外，也有相關的報導，其中一篇是：〈孩子變暴徒 因為沒人拉他一把〉。<br /><br />這篇報導，確實有把問題單純化、標籤化並加以歸類的狀況，好像小孩子、「暴徒」（這個詞超糟）都有一定的模式可循。但我覺得這篇報導出發點是良善的，並且有探討到家庭支持、校園教育體制的問題，試圖從較根本的部分關懷這些不被主流所接受的孩子。<br /><br />但我不能理解的是，該報網站對這篇文章的討論串中，卻充斥著諸如<a name="#1245117111996">「壞胚就是壞胚，拉幾把也沒用 以後這種人都送到人本去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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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這些種種近似於族群仇恨的言論，令我感到萬分不解。難道孩子是天生要成為這樣嗎？「壞胚」是他們的選擇嗎？這種短視問題的留言，若非是因為網友不理智，那就是台灣民眾之不智與充斥仇恨了。果真如此，也無怪乎會造成這樣的孩子。<br /><br />我在想，這些人難道都沒有受過台灣的教育嗎？他們難道不會覺得，台灣的教育如何填鴨、壓制人心，並且單一到幾乎只看個人的智育表現？他們都沒有辦法理解那種環境對青少年的苦嗎？（尤其是缺乏家庭、師長支持的青少年）。我在這些留言中，似乎看到了抱怨猶太人的希特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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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報導原文<br /><strong><br /><span style="font-size: 12pt;">孩子變暴徒 因為沒人拉他一把</span></strong><br /><br />【記者陳金松、湯雅雯、張錦弘／台北報導】現在的孩子怎麼了？就只是「看不順眼」，新竹包括四個未成年在內的五個嫌犯，活生生打死一個不相干的人，專家學者不僅對此一年輕人「偏執性格」日正滋長的現象憂心不已，且有著深深無力感。<br /><br />警察大學犯罪防治所所長鄧煌發說，有這種傾向的人，多數來自問題家庭，他們有強烈「自卑情結」，很容易反抗刺激，一個「看不順眼」、一句「不爽」，二話不說就幹了，加上群聚盲從的特性，一旦有人起鬨，就會演變成集體暴力。<br /><br />警大助理教授林滄崧進一步指出，有偏差行為的青少年不只中輟生，他們會產生「問題行為症候群」，也就是偏差行為不會只有一種，逃學、蹺家的中輟生會飆車、竊盜，留在校園內也可能「霸凌」，問題一樣嚴重。<br /><br />林滄崧長期研究青少年犯罪問題，他認為家庭不健全還是造成青少年行為偏差的主因，而當校園教育發揮不了功能，這些青少年得不到肯定，就會產生挫折心理，並逐漸出現偏差行為，其實他們的目的通常只是為了要引起注意，想得到一種成就感，是自卑心理反射的結果。<br /><br />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長馮喬蘭表示，很多犯罪青少年並不是國中或高中才開始，而是從國小就出現問題，但學校或家長卻把不符常規的孩子拒校門之外，錯失把孩子拉回正軌的時機，才會讓孩子行為日益惡化。</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台灣少年權益與福利促進聯盟秘書長葉大華建議推動「學校社工」，讓學生中輟在外，也能掌握為什麼會中輟的原因；以先進國家來說，學生與社工比約五百比一，台灣卻是五千名學生，才有一個社工。<br /><br />兒童福利聯盟基金會董事長、台大學務長馮燕則指出，喝酒、毒品讓學生失去理智，也成為群體慫恿、鼓譟，化身為「暴徒」的原因。她說，家庭支持真的很重要，父母應尋求家族中孩子信任的人，及時把誤入歧途的孩子拉回來，或以身作則教孩子分辨是非善惡。<br /><br />【2009/06/16 聯合報】</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29180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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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人老人]]></title>
    <updated>2009-06-14T19:36:44+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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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曾經有次跟人聊天時聊到，會喜歡樂生，一部份是因為那裡的阿公阿嬤，他們會讓我想到自己的奶奶。我以前國小、父母還未離婚時，有段時間我奶奶曾經在我們家住非常久，那時我很愛我奶奶，但是礙於語言，也無法表達出來，只能在她要出去散步時，用更穩的力氣牽著她的手，或是盡量用很禮貌的態度面對她，但是不會主動跟她聊天、說話，就是像客服人員一樣。到我國一時，父母離異，我與父親、弟弟搬出來住，在某種脈絡下，奶奶也跟我們一起搬出來，我已經忘了那時為何沒有讓她去我大伯那裡，或許她其實也比較喜歡讓我爸與我們照顧吧！但可以確定的是，兒子的離婚、以及自己必須和兒子搬走，把家留給（前）媳婦，對民國七年出身的奶奶而言，衝擊一定非常大！即便孩子的養育權與房屋的擁有權是經過父母商議的，但我想她應該還是很難理解。總之，就這樣的我們一老、二小跟著我爸搬到了一個租來的小公寓。我那時覺得父母離異對我沒什麼不好，畢竟不用再面對「自己的爸媽吵架」這件事情。但其實還是有一些負面影響，這是到了我奶奶從老人院轉到醫院、整天臥床時我才如此覺得的，這些負面影響讓我對奶奶感到萬分虧欠。我那時剛過完國中的第一個學期，經歷了一些風雨，加上國中本來就是一個叛逆的年紀（雖然我叛逆的行為不多）。我在家時，面對的就是我那好吃懶做的國小弟弟，請他幫忙都叫不動，又老是一直看電視（之類的，我已忘），以及我不知道如何溝通的奶奶。寒暑假或爸爸出差時，還要負責大家的食物，其實那多半只是把之前的剩飯用微波或電鍋加熱，但是都會讓我覺得，這麼簡單的事為何只有我一個人做。所以我其實不是很有耐性，連帶的影響我對我奶奶的態度（對弟弟當然也會有，但因為我們能聊，所以有些歡樂的事就可以把這種不滿淡化）。印象很深刻的是，我放學經過家門前的公園，倘若遇到奶奶，都會裝作不認識，內心想著「反正她應該看不清楚我走過」，甚至有一次，經過樓下管理室，奶奶坐在那裡休息，我還是裝作沒看見，結果在那邊的警衛就對我大罵，說我看到阿嬤都不會打招呼、都不扶老人家回去唷！好像還有叫我跟阿嬤說對不起。我有點忘記之後的結果是怎樣了，但我記得那時覺得很彆扭，覺得警衛幹麼管我如何跟我阿嬤相處，「我以前都馬有牽我阿嬤的手去散步」！總之，慢慢的，我奶奶開始退化，很多日常事情都做不好、常忘東忘西，很久以後才知道其實應是老人失智，那時，我們都覺得是她老人家太固執，說都說不聽對她很不諒解，直到我奶奶有次連爬起床都沒力氣，躺在床上一整天時，我們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最後，親戚們討論的結果，決定將她送到大甲號稱五星級的老人院，不定時的去看她。那個老人院環境、設備真的很好，也有提供老人許多書報等等。但其實我奶奶不識字也不會玩牌，她只需要能多多走動、買菜買東西拜拜、跟人聊天，可是老人院沒有老人的課程（我奶奶以前也有上過什麼捏黏土、跳舞之類的），也沒有那些熟識的鄰里之類，過一陣子，我奶奶就需要坐輪椅了；再過一陣子，有次跟我姑姑去看她，她都看起來一副想睡、半睡半醒的樣子，那之後沒幾天老人院打電話來，說覺得奶奶不太對，要送醫。那之後的詳情我有點忘了，只記得我奶奶住進了光田的加護病房，好像後來有手術什麼的，那時大家隱約都有些覺悟，內心都有盤算。但我奶奶撐過來了，她出院後，我們送她到台中靠近大坑那邊的一家老人醫院，我記得那時我爸、我姑姑、我姑婆之類的親戚長輩，都跟她說要在那邊好好養身體、不要煩惱太多，身體硬朗之後就能出院了，她那時嘴巴還動了一下，是一個「賀」的嘴型。但她之後還是無法說話。國三時，我爸買了一戶小公寓，我們搬過去，我爸去看奶奶時也有告訴她說「我們買了新房子了，你不用擔心」聽說我奶奶那時聽到了有掉眼淚。雖然我有在夢裡夢到過她來我們新家，但她始終無法真正的過來。終於有天，好像是禮拜六晚上吧！我爸準備弄東西給我們吃好待會出門去值班，老人醫院那邊打電話來，說情況有變。我也忘記當天的細節了好像我爸張羅了一些事情、聯絡了一下親戚，之後，就說要載阿嬤回大甲老家。我那時已經高一了，大概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也有想著是不是要跟我爸說要一起回去，但是想說我爸這種很在意禮俗的人都沒提了，自己也不要提好了。後來才知道，其實我爸那時也有點急壞了。隔天凌晨，我奶奶就去世了，據說那是很好很好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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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為什麼會忽然想到奶奶，邊哭邊打完這篇頗長的網誌呢？其實是因為我看了公視人生劇展的《生命紀念冊》，裡面就是在談老人。幾個優秀的老演員們，表演的活靈活現，而且劇情沈穩、渾厚，表達的情感內斂卻又不失真誠，讓我感受到了老人的可愛與純樸。主要還是，他讓我想起了我對於老人（尤其是自己的奶奶）有著數不清的虧欠。]]></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曾經有次跟人聊天時聊到，會喜歡樂生，一部份是因為那裡的阿公阿嬤，他們會讓我想到自己的奶奶。<br /><br />我以前國小、父母還未離婚時，有段時間我奶奶曾經在我們家住非常久，那時我很愛我奶奶，但是礙於語言，也無法表達出來，只能在她要出去散步時，用更穩的力氣牽著她的手，或是盡量用很禮貌的態度面對她，但是不會主動跟她聊天、說話，就是像客服人員一樣。<br /><br />到我國一時，父母離異，我與父親、弟弟搬出來住，在某種脈絡下，奶奶也跟我們一起搬出來，我已經忘了那時為何沒有讓她去我大伯那裡，或許她其實也比較喜歡讓我爸與我們照顧吧！但可以確定的是，兒子的離婚、以及自己必須和兒子搬走，把家留給（前）媳婦，對民國七年出身的奶奶而言，衝擊一定非常大！即便孩子的養育權與房屋的擁有權是經過父母商議的，但我想她應該還是很難理解。<br /><br />總之，就這樣的我們一老、二小跟著我爸搬到了一個租來的小公寓。我那時覺得父母離異對我沒什麼不好，畢竟不用再面對「自己的爸媽吵架」這件事情。但其實還是有一些負面影響，這是到了我奶奶從老人院轉到醫院、整天臥床時我才如此覺得的，這些負面影響讓我對奶奶感到萬分虧欠。<br /><br />我那時剛過完國中的第一個學期，經歷了一些風雨，加上國中本來就是一個叛逆的年紀（雖然我叛逆的行為不多）。我在家時，面對的就是我那好吃懶做的國小弟弟，請他幫忙都叫不動，又老是一直看電視（之類的，我已忘），以及我不知道如何溝通的奶奶。寒暑假或爸爸出差時，還要負責大家的食物，其實那多半只是把之前的剩飯用微波或電鍋加熱，但是都會讓我覺得，這麼簡單的事為何只有我一個人做。<br /><br />所以我其實不是很有耐性，連帶的影響我對我奶奶的態度（對弟弟當然也會有，但因為我們能聊，所以有些歡樂的事就可以把這種不滿淡化）。印象很深刻的是，我放學經過家門前的公園，倘若遇到奶奶，都會裝作不認識，內心想著「反正她應該看不清楚我走過」，甚至有一次，經過樓下管理室，奶奶坐在那裡休息，我還是裝作沒看見，結果在那邊的警衛就對我大罵，說我看到阿嬤都不會打招呼、都不扶老人家回去唷！好像還有叫我跟阿嬤說對不起。我有點忘記之後的結果是怎樣了，但我記得那時覺得很彆扭，覺得警衛幹麼管我如何跟我阿嬤相處，「我以前都馬有牽我阿嬤的手去散步」！<br /><br />總之，慢慢的，我奶奶開始退化，很多日常事情都做不好、常忘東忘西，很久以後才知道其實應是老人失智，那時，我們都覺得是她老人家太固執，說都說不聽對她很不諒解，直到我奶奶有次連爬起床都沒力氣，躺在床上一整天時，我們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最後，親戚們討論的結果，決定將她送到大甲號稱五星級的老人院，不定時的去看她。<br /><br />那個老人院環境、設備真的很好，也有提供老人許多書報等等。但其實我奶奶不識字也不會玩牌，她只需要能多多走動、買菜買東西拜拜、跟人聊天，可是老人院沒有老人的課程（我奶奶以前也有上過什麼捏黏土、跳舞之類的），也沒有那些熟識的鄰里之類，過一陣子，我奶奶就需要坐輪椅了；再過一陣子，有次跟我姑姑去看她，她都看起來一副想睡、半睡半醒的樣子，那之後沒幾天老人院打電話來，說覺得奶奶不太對，要送醫。<br /><br />那之後的詳情我有點忘了，只記得我奶奶住進了光田的加護病房，好像後來有手術什麼的，那時大家隱約都有些覺悟，內心都有盤算。但我奶奶撐過來了，她出院後，我們送她到台中靠近大坑那邊的一家老人醫院，我記得那時我爸、我姑姑、我姑婆之類的親戚長輩，都跟她說要在那邊好好養身體、不要煩惱太多，身體硬朗之後就能出院了，她那時嘴巴還動了一下，是一個「賀」的嘴型。但她之後還是無法說話。<br /><br />國三時，我爸買了一戶小公寓，我們搬過去，我爸去看奶奶時也有告訴她說「我們買了新房子了，你不用擔心」聽說我奶奶那時聽到了有掉眼淚。雖然我有在夢裡夢到過她來我們新家，但她始終無法真正的過來。<br /><br />終於有天，好像是禮拜六晚上吧！我爸準備弄東西給我們吃好待會出門去值班，老人醫院那邊打電話來，說情況有變。我也忘記當天的細節了好像我爸張羅了一些事情、聯絡了一下親戚，之後，就說要載阿嬤回大甲老家。我那時已經高一了，大概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也有想著是不是要跟我爸說要一起回去，但是想說我爸這種很在意禮俗的人都沒提了，自己也不要提好了。後來才知道，其實我爸那時也有點急壞了。隔天凌晨，我奶奶就去世了，據說那是很好很好的時辰。<br /><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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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唉，為什麼會忽然想到奶奶，邊哭邊打完這篇頗長的網誌呢？其實是因為我看了公視人生劇展的<a href="http://www.pts.org.tw/php/mealc/life/index.php?XPAGE=VIEW&amp;XMAENO=1637">《生命紀念冊》</a>，裡面就是在談老人。幾個優秀的老演員們，表演的活靈活現，而且劇情沈穩、渾厚，表達的情感內斂卻又不失真誠，讓我感受到了老人的可愛與純樸。<br /><br />主要還是，他讓我想起了我對於老人（尤其是自己的奶奶）有著數不清的虧欠。</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26748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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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是我的唯一。但也要先看清自己吧]]></title>
    <updated>2009-06-07T00:27:4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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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你是我的唯一》是我最近迷上的公視連續劇，描寫台北私校的男生因故轉學到玉里後，與同學們的一段故事，總共七集而已，雖然我還沒看完，但真的非常好看，很清新，不過該有的高潮起伏都有唷。雖然沒有瘋狂的看（我買了DVD，連續劇一般時候我會一天就看完，尤其才七集），它確是我這一陣子的心靈寄託。其實我並不是要談這部片子，而是要說那個心煩意亂，需要以純樸東海岸高中為背景的公視戲劇為寄託的，我。最近對於當下的生活，以及目前所選擇的未來（學術領域），一直處於懷疑的態度。感覺有些飄渺，也分不太清是現在影響對未來的想法，或是對未來的不確定影響對現在生活的定調。先說對未來，大學畢業後，去國外念研究所，之後留在學術界，做文化研究，以及社會批判。以上是我目前正式認可的理想未來，基本上跟我的興趣與想法沒有衝突，但我常會想，這樣子一路上去，汲汲營營地唸書、研究、升等幹麼的&hellip;這是我要的嗎？我確實喜歡知識、喜歡分析、思考、閱讀，但當這些變成一種維繫職業之必須時，我還會喜歡嗎？我曾向我爸說，我內心對於改變社會的想像還是停留在「如教授這般高社會地位者才能有效」，所以在這層思考下我不太願意去做國中小教師，我喜歡當中小學老師，也認同這個職業是能幫助人的，但似乎比起大學教授就是沒有那種批判社會的位置，例如無法固定寫專欄、投書媒體獲得的迴響也不如大學教授之類的既得權力者。但這又和我參與種子社學到的不一樣。社團經驗給我的理解，是不需要去取得權力高位也能影響社會的、是相信公民集體力量的，若從這個層面看，又會覺得自己要當大學教授的想法是狹隘到可恥。可是難道真的不是這樣嗎？翻開報紙，確實是較有社會位置的，佔比較大的發言版面；公視的董事會，不也都是「學者專家」才能組成；能夠發聲、動員人馬上街的NGO們不也都某程度的擁有些權力與資源？以上有點離題，在討論教授擁有的「社會地位（權力）」究竟是否是批判社會的一個利器、一個資本。這會影響我對教授是否為未來職業的判斷。或許是現在學校唸書有點讀到不明所以、有點「異化」吧，常讓我覺得，如果以後要過這樣的「求知」、「知識生產」的生活，那也真是恐怖，整天不知為何勞碌。所以這促使我開始想些我真正感興趣的，像是電影、戲劇、美術、文藝、烹飪、傳播&hellip;我開始會覺得，抓著自己的興趣，滿足卻默默的當個小小的人，其實也很不錯，也「好自在」（這個詞是有脈絡的，請爬文）。我不想去做到一個教授、一個出色研究者的位置了。當然，我知道，那些是我現在未得到的，所以都用美好的眼睛看著，等一隻腳跨入時，卻又有令人不滿之處了。還有一點令人困擾的是，我現在學的是『社‧會‧學』，我爸就會希望我未來從事的能用到現在所學，我當然也會希望這樣。可是，那不是意味著，我必須走上學術嗎？因為市調、社會行政這些我都不喜歡啊，剛剛提到的那些真正感興趣的，卻又與所學無關啊！不過之前看了一本書，叫《廚房裡的人類學家》，作者就是一個從人類學博士班（還出國留學）「叛逃」到餐飲界的啊！有時也會想這樣完全把現在學的撇開吧！但自己也知道那要有很大的決心與勇氣、也要很確定自己的志向才行，但我還無法&hellip;而且，我記得我媽也告訴過我，書要先唸完，其他的事情、興趣之類的等到以後再去完成吧這類的話&hellip;會想說，其他人不也如此認命、走在自己不那麼想走的路嗎？]]></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onlyyou2009">《你是我的唯一》</a>是我最近迷上的公視連續劇，描寫台北私校的男生因故轉學到玉里後，與同學們的一段故事，總共七集而已，雖然我還沒看完，但真的非常好看，很清新，不過該有的高潮起伏都有唷。雖然沒有瘋狂的看（我買了DVD，連續劇一般時候我會一天就看完，尤其才七集），它確是我這一陣子的心靈寄託。<br /><br />其實我並不是要談這部片子，而是要說那個心煩意亂，需要以純樸東海岸高中為背景的公視戲劇為寄託的，我。<br /><br />最近對於當下的生活，以及目前所選擇的未來（學術領域），一直處於懷疑的態度。感覺有些飄渺，也分不太清是現在影響對未來的想法，或是對未來的不確定影響對現在生活的定調。先說對未來，大學畢業後，去國外念研究所，之後留在學術界，做文化研究，以及社會批判。以上是我目前正式認可的理想未來，基本上跟我的興趣與想法沒有衝突，但我常會想，這樣子一路上去，汲汲營營地唸書、研究、升等幹麼的&hellip;這是我要的嗎？我確實喜歡知識、喜歡分析、思考、閱讀，但當這些變成一種維繫職業之必須時，我還會喜歡嗎？<br /><br />我曾向我爸說，我內心對於改變社會的想像還是停留在「如教授這般高社會地位者才能有效」，所以在這層思考下我不太願意去做國中小教師，我喜歡當中小學老師，也認同這個職業是能幫助人的，但似乎比起大學教授就是沒有那種批判社會的位置，例如無法固定寫專欄、投書媒體獲得的迴響也不如大學教授之類的既得權力者。但這又和我參與種子社學到的不一樣。社團經驗給我的理解，是不需要去取得權力高位也能影響社會的、是相信公民集體力量的，若從這個層面看，又會覺得自己要當大學教授的想法是狹隘到可恥。可是難道真的不是這樣嗎？翻開報紙，確實是較有社會位置的，佔比較大的發言版面；公視的董事會，不也都是「學者專家」才能組成；能夠發聲、動員人馬上街的NGO們不也都某程度的擁有些權力與資源？<br /><br />以上有點離題，在討論教授擁有的「社會地位（權力）」究竟是否是批判社會的一個利器、一個資本。這會影響我對教授是否為未來職業的判斷。<br /><br />或許是現在學校唸書有點讀到不明所以、有點「異化」吧，常讓我覺得，如果以後要過這樣的「求知」、「知識生產」的生活，那也真是恐怖，整天不知為何勞碌。所以這促使我開始想些我真正感興趣的，像是電影、戲劇、美術、文藝、烹飪、傳播&hellip;我開始會覺得，抓著自己的興趣，滿足卻默默的當個小小的人，其實也很不錯，也「好自在」（這個詞是有脈絡的，請爬文）。我不想去做到一個教授、一個出色研究者的位置了。<br /><br />當然，我知道，那些是我現在未得到的，所以都用美好的眼睛看著，等一隻腳跨入時，卻又有令人不滿之處了。<img src="//s.pixfs.net/f.pixnet.net/images/emotions/sad_smile.gif" border="0" alt="" /><br /><br />還有一點令人困擾的是，我現在學的是『社‧會‧學』，我爸就會希望我未來從事的能用到現在所學，我當然也會希望這樣。可是，那不是意味著，我必須走上學術嗎？因為市調、社會行政這些我都不喜歡啊，剛剛提到的那些真正感興趣的，卻又與所學無關啊！不過之前看了一本書，叫<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E5%BB%9A%E6%88%BF%E8%A3%A1%E7%9A%84%E4%BA%BA%E9%A1%9E%E5%AD%B8%E5%AE%B6/9789862131145/012c0f9cdb26ce8ccc/">《廚房裡的人類學家》</a>，作者就是一個從人類學博士班（還出國留學）「叛逃」到餐飲界的啊！有時也會想這樣完全把現在學的撇開吧！但自己也知道那要有很大的決心與勇氣、也要很確定自己的志向才行，但我還無法&hellip;<br /><br />而且，我記得我媽也告訴過我，書要先唸完，其他的事情、興趣之類的等到以後再去完成吧這類的話&hellip;會想說，其他人不也如此認命、走在自己不那麼想走的路嗎？</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206170">(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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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咖啡館]]></title>
    <updated>2009-05-14T13:08:3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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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好的咖啡館該有什麼樣子？我有一些小小的心得。不過要說的是，我這裡所謂「好的」咖啡館，是這樣一種氛圍下的要求：可能一個人，或與兩三個好友，有著三到五小時的閒散時光，彼此有個共識，要去找一家咖啡館，可能輕輕慢慢地聊天，或作自己的事互不打擾，無負擔的度過一段共同時光。空間的陳設當然是重要的。家具擺設、簡單的裝潢，以及溫暖卻不過暗的燈光。每個位子能安排插座，提供桌燈供人任意架設是很好的安排。廁所也很重要，如家般的小巧溫馨，比以種明顯無法達到的窗明几淨來得好太多，當然最好是無性別（uni-sex）廁所。音樂的部分，音量其實最重要，能讓人聽得到音樂、聽得到主人的品味，卻不會被這些音樂干擾，其他的部分，不管放什麼音樂類型我其實都能接受，也覺得應該接受，音樂真的是很能表現咖啡館（甚至所有餐飲空間）品味的部分。品味不合大不了再也不去。當然，音量也是展現主人細心度的地方，音量還是最重要，咖啡館主人要有制止客人噪音的勇氣與使命感。很重要的是書與雜誌。我其實不一定每次去咖啡館都會看那邊的書與雜誌，但從架子上擺著的是什麼，就可以看出這家咖啡館的性格。在如首段所述的情況中，有《壹週刊》、《商業週刊》之類的銅板紙印刷每週出刊雜誌，絕對是不合格。銅板紙太亮太冷，沒有溫潤感；每週發行速度太快，內容沒有經過時間的淬煉。《明報週刊》倒是值得再斟酌，裡面沒有太誇張的灑狗血內容、附刊《明週時尚》也常有不錯的封面專題。可以放的雜誌最好是編排嚴謹的，從用字、圖片到排版。那種信手拈來一篇，慢慢看都很有滋味的雜誌。一些小報也是不錯的選擇。要注意的是，雜誌們最好有書套，以免長期翻閱被用的既髒且破，有這種的最好也是盡快丟棄。咖啡館的主人，最好不要太愛管閒事，或是太急於與客人套感情，這對客人而言都是過多的干擾。例如限定客人的咖啡不應加糖與奶，或是在客人還在座位時主動聊天，大可不必如此。主人若沒在料理，最好是能悠閒的做自己的事，如看書主之類，不建議拿著筆電不斷瀏覽。主人應該要營造一種氣氛，是可以讓客人放心、把咖啡館當家而不用顧忌太多規矩的。很多人進咖啡館大概都會擔心許多「流程」上的問題諸如：主動要菜單嗎？加一成嗎？點餐時侍者會主動過來嗎？如何呼喚才不失禮節？咖啡館主人最好是能盡力排除客人類似這樣子的顧慮，讓客人處於自在自適的世界中。好的咖啡館，就是能流露出一種靜的感覺，不一定是死寂的，可以有很多人在講話並有音樂，但氛圍是靜的。並且，讓客人處在其中像在家一般自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好的咖啡館該有什麼樣子？我有一些小小的心得。不過要說的是，我這裡所謂「好的」咖啡館，是這樣一種氛圍下的要求：可能一個人，或與兩三個好友，有著三到五小時的閒散時光，彼此有個共識，要去找一家咖啡館，可能輕輕慢慢地聊天，或作自己的事互不打擾，無負擔的度過一段共同時光。<br /><br />空間的陳設當然是重要的。家具擺設、簡單的裝潢，以及溫暖卻不過暗的燈光。每個位子能安排插座，提供桌燈供人任意架設是很好的安排。廁所也很重要，如家般的小巧溫馨，比以種明顯無法達到的窗明几淨來得好太多，當然最好是無性別（uni-sex）廁所。<br /><br />音樂的部分，音量其實最重要，能讓人聽得到音樂、聽得到主人的品味，卻不會被這些音樂干擾，其他的部分，不管放什麼音樂類型我其實都能接受，也覺得應該接受，音樂真的是很能表現咖啡館（甚至所有餐飲空間）品味的部分。品味不合大不了再也不去。當然，音量也是展現主人細心度的地方，音量還是最重要，咖啡館主人要有制止客人噪音的勇氣與使命感。<br /><br />很重要的是書與雜誌。我其實不一定每次去咖啡館都會看那邊的書與雜誌，但從架子上擺著的是什麼，就可以看出這家咖啡館的性格。在如首段所述的情況中，有《壹週刊》、《商業週刊》之類的銅板紙印刷每週出刊雜誌，絕對是不合格。銅板紙太亮太冷，沒有溫潤感；每週發行速度太快，內容沒有經過時間的淬煉。《明報週刊》倒是值得再斟酌，裡面沒有太誇張的灑狗血內容、附刊《明週時尚》也常有不錯的封面專題。可以放的雜誌最好是編排嚴謹的，從用字、圖片到排版。那種信手拈來一篇，慢慢看都很有滋味的雜誌。一些小報也是不錯的選擇。要注意的是，雜誌們最好有書套，以免長期翻閱被用的既髒且破，有這種的最好也是盡快丟棄。<br /><br />咖啡館的主人，最好不要太愛管閒事，或是太急於與客人套感情，這對客人而言都是過多的干擾。例如限定客人的咖啡不應加糖與奶，或是在客人還在座位時主動聊天，大可不必如此。主人若沒在料理，最好是能悠閒的做自己的事，如看書主之類，不建議拿著筆電不斷瀏覽。主人應該要營造一種氣氛，是可以讓客人放心、把咖啡館當家而不用顧忌太多規矩的。很多人進咖啡館大概都會擔心許多「流程」上的問題諸如：主動要菜單嗎？加一成嗎？點餐時侍者會主動過來嗎？如何呼喚才不失禮節？咖啡館主人最好是能盡力排除客人類似這樣子的顧慮，讓客人處於自在自適的世界中。<br /><br />好的咖啡館，就是能流露出一種靜的感覺，不一定是死寂的，可以有很多人在講話並有音樂，但氛圍是靜的。並且，讓客人處在其中像在家一般自在。<br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5005635">(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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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演戲犯]]></title>
    <updated>2009-04-30T23:45:0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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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有一個人，暫且稱他為拉基，因為他也真的很拉基。畢生所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在演戲。演什麼戲？不斷往主流靠攏以得到大多數人認可的假星星戲碼，是為演戲犯。所犯何罪？隱藏自己、欺瞞別人，為此不惜造謠的罪！必須讓我整理一下。他是個心機的人，我看到的他不論何時總在設法取得獲大眾接納、「與大家在一起」的機會，小至平時玩的小遊戲，大致近來因為年齡漸增，為了保有話題而加入的球隊等等，在在都顯示了他想跟身邊友人維繫談天的機會，這其實並無不好，但我實在看不出他對這些有多大興趣，有人都快畢業了還會加啦啦或球隊？為了與大家有聊天機會，不惜把他人一般人際關係加倍穿鑿附會，描繪成極為不堪的八卦或是街頭巷議，縱使沒人感興趣也要主動挑起話題，諸如「ㄟ&hellip;聽說某某某又怎樣」，受害人極多，下賤之至，不愧拉基之名。甚且，他還跟一個他明明不太喜歡的女生歹戲拖棚超級久，懷疑原因也是為了跟有女友或緋聞女友的友人們取得共通話題。拉基先生分明是個GAY，高中交過兩個男友，大學同志緋聞八卦也不少，還一直這樣勾著女生，其心之不仁啊～～還好最近女主角看破了，明確定位了兩人間的曖昧，反而引來拉基先生私下的假意批判。（他當然要批判，才能假裝自己是真心愛她，但手法之粗劣啊，請看下段）先是當天晚上，非常晚回家，且據說是喝醉了，但沒人知道實情。可視為演戲技巧之一，演出「藉酒消愁」效果。接著起床後要大聲向友人們控訴被甩，內容斧鑿痕跡明顯，可得金酸莓獎最佳男主角與最佳劇本，故內容沒人記得，依稀是責怪女方不用心善變一類，甚至還說大話：「乾脆回她簡訊『■■■』（問候她母親之語）」，此唯金酸莓獎最佳台詞！如果拉基真的喜歡那女生，被拒絕還會向女方回這種詞嗎？還會在友人面前開這種玩笑嗎？誇張的是，垃圾無法面對自己的同性戀認同，稱自己為雙也就算了，人的認同本來就是漫長的過程，但最可恥的是一方面纏著（不願斷乾淨）自己不用心去愛的女生，一方面又把自己塑造的一副愛情受害者，而認為自己「不要愛情了」或是「對愛情沒興趣」、「喜歡自己一個人」，真是自打嘴巴虛偽至極，只有受害者才能看破這一切。曾在偶然下看到拉基網誌（早忘記帳號了），幾乎每一篇都有感嘆自己不要愛情，唉～那麼愛談愛情，嘴上說不要，一直談的行為事實倒是表現得很清楚！在政治立場上，拉基也要站在最主流的右派位置來歧視少數弱勢。諸如認定新加坡鞭邢般嚴刑峻法是有用的，殊不知這種建立在恐懼上的社會控制手段根本不健康、且妨害了「人有免於恐懼之自由」此一人權基本價值；或是阿拉伯世界要被轟炸也是該國宿命，殊不知戰爭發生多肇因於政客軍閥的集權操弄，並戕害無辜百姓性命。諸如此類，拉基該被丟入垃圾桶！這篇文章暫且至此，演戲犯拉基先生若有更多現行犯內容則將擇要更新。本篇歸在感觸類而非牢騷類，實在是因為不願再責怪拉基先生，畢竟他如此拉基實在令人感觸大於一切啊！]]></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有一個人，暫且稱他為拉基，因為他也真的很拉基。畢生所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在演戲。演什麼戲？不斷往主流靠攏以得到大多數人認可的假星星戲碼，是為演戲犯。所犯何罪？隱藏自己、欺瞞別人，為此不惜造謠的罪！<br /><br />必須讓我整理一下。他是個心機的人，我看到的他不論何時總在設法取得獲大眾接納、「與大家在一起」的機會，小至平時玩的小遊戲，大致近來因為年齡漸增，為了保有話題而加入的球隊等等，在在都顯示了他想跟身邊友人維繫談天的機會，這其實並無不好，但我實在看不出他對這些有多大興趣，有人都快畢業了還會加啦啦或球隊？<br /><br />為了與大家有聊天機會，不惜把他人一般人際關係加倍穿鑿附會，描繪成極為不堪的八卦或是街頭巷議，縱使沒人感興趣也要主動挑起話題，諸如「ㄟ&hellip;聽說某某某又怎樣」，受害人極多，下賤之至，不愧拉基之名。<br /><br />甚且，他還跟一個他明明不太喜歡的女生歹戲拖棚超級久，懷疑原因也是為了跟有女友或緋聞女友的友人們取得共通話題。拉基先生分明是個GAY，高中交過兩個男友，大學同志緋聞八卦也不少，還一直這樣勾著女生，其心之不仁啊～～還好最近女主角看破了，明確定位了兩人間的曖昧，反而引來拉基先生私下的假意批判。（他當然要批判，才能假裝自己是真心愛她，但手法之粗劣啊，請看下段）<br /><br />先是當天晚上，非常晚回家，且據說是喝醉了，但沒人知道實情。可視為演戲技巧之一，演出「藉酒消愁」效果。接著起床後要大聲向友人們控訴被甩，內容斧鑿痕跡明顯，可得金酸莓獎最佳男主角與最佳劇本，故內容沒人記得，依稀是責怪女方不用心善變一類，甚至還說大話：「乾脆回她簡訊『■■■』（問候她母親之語）」，此唯金酸莓獎最佳台詞！如果拉基真的喜歡那女生，被拒絕還會向女方回這種詞嗎？還會在友人面前開這種玩笑嗎？<br /><br />誇張的是，垃圾無法面對自己的同性戀認同，稱自己為雙也就算了，人的認同本來就是漫長的過程，但最可恥的是一方面纏著（不願斷乾淨）自己不用心去愛的女生，一方面又把自己塑造的一副愛情受害者，而認為自己「不要愛情了」或是「對愛情沒興趣」、「喜歡自己一個人」，真是自打嘴巴虛偽至極，只有受害者才能看破這一切。曾在偶然下看到拉基網誌（早忘記帳號了），幾乎每一篇都有感嘆自己不要愛情，唉～那麼愛談愛情，嘴上說不要，一直談的行為事實倒是表現得很清楚！<br /><br />在政治立場上，拉基也要站在最主流的右派位置來歧視少數弱勢。諸如認定新加坡鞭邢般嚴刑峻法是有用的，殊不知這種建立在恐懼上的社會控制手段根本不健康、且妨害了「人有免於恐懼之自由」此一人權基本價值；或是阿拉伯世界要被轟炸也是該國宿命，殊不知戰爭發生多肇因於政客軍閥的集權操弄，並戕害無辜百姓性命。諸如此類，拉基該被丟入垃圾桶！<br /><br />這篇文章暫且至此，演戲犯拉基先生若有更多現行犯內容則將擇要更新。本篇歸在感觸類而非牢騷類，實在是因為不願再責怪拉基先生，畢竟他如此拉基實在令人感觸大於一切啊！</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489228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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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為什麼要反對大專畢業生企業實習方案]]></title>
    <updated>2009-04-30T00:13:1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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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金融海嘯肆虐，劉內閣的振興經濟方案中，有一項乃是由教育部技職司提出的「大專畢業生至企業實習方案」，大意為教育部將提供121億（可供全台高中以下學生吃20年以上午餐）全額補助私人企業及醫療托育院所（不含NGO）以22,000月薪聘用大專畢業生，共將提供3.5萬個為期一年的「實習工作機會」。這項政策乍看之下確實可以解決青年畢業即失業的問題，但做為青年之一，我們強力反對此項政策！1）為何由教育部全額補助企業。當企業在完全不用負擔聘僱勞力成本的情況下，所特別聘用的勞工是否真的有工作需求實在很難說，在此一情形下，這3.5萬名實習工作者在一年後是否能夠獲得續聘機會完全是未確定的。且「實習工作」此一含糊名詞，有別於正式雇傭關係，就業者享有的待遇不穩定，且此例一開，企業未來的工作需求是否都往一年一聘的低新「實習生」下手呢？2）此舉無疑是壓低大專生市場行情。目前大專生起薪約25,000元，當企業可向政府爭取每月22,000元的聘僱補助時，企業難道不會把原應以25,000元（或以上）聘用的大專畢業生改為22,000元的教育部補助之實習生嗎？且此風一開，這些實習生未來向雇主尋求正式聘用時，豈不是只能要求更低的薪資。此外，這項政策對於目前求職弱勢的後段大專畢業生幫助不大，因為使用此案的企業主，仍會傾向採用排名較前的幾所大學畢業生。3）汰舊換新的效應。此項政策將促使企業解聘現有員工，並以政府全額補助的「大專畢業實習生」取而代之。對於失業狀況無法有所改善，雖規定欲申請之企業三個月內不得有勞資爭議，但金融海嘯引發的失業、無薪假潮，早是三個月前的事了！總之，此項政策將明顯助長企業與勞工權力位置不均等的現狀。且使得未來青年就業環境更顯嚴峻，我們希望此政策能至少修正為企業負擔最低基本工資17,280，教育部再補助8,000-9,000，使畢業生工資達到平均之25,000水準，並將實習改為正式的雇傭關係。（本文為聽過青年勞動95聯盟陳柏謙說明後的心得）]]></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金融海嘯肆虐，劉內閣的振興經濟方案中，有一項乃是由教育部技職司提出的「大專畢業生至企業實習方案」，大意為教育部將提供121億（可供全台高中以下學生吃20年以上午餐）全額補助私人企業及醫療托育院所（不含NGO）以22,000月薪聘用大專畢業生，共將提供3.5萬個為期一年的「實習工作機會」。這項政策乍看之下確實可以解決青年畢業即失業的問題，但做為青年之一，我們強力反對此項政策！<br /><br />1）為何由教育部全額補助企業。當企業在完全不用負擔聘僱勞力成本的情況下，所特別聘用的勞工是否真的有工作需求實在很難說，在此一情形下，這3.5萬名實習工作者在一年後是否能夠獲得續聘機會完全是未確定的。且「實習工作」此一含糊名詞，有別於正式雇傭關係，就業者享有的待遇不穩定，且此例一開，企業未來的工作需求是否都往一年一聘的低新「實習生」下手呢？<br /><br />2）此舉無疑是壓低大專生市場行情。目前大專生起薪約25,000元，當企業可向政府爭取每月22,000元的聘僱補助時，企業難道不會把原應以25,000元（或以上）聘用的大專畢業生改為22,000元的教育部補助之實習生嗎？且此風一開，這些實習生未來向雇主尋求正式聘用時，豈不是只能要求更低的薪資。此外，這項政策對於目前求職弱勢的後段大專畢業生幫助不大，因為使用此案的企業主，仍會傾向採用排名較前的幾所大學畢業生。<br /><br />3）汰舊換新的效應。此項政策將促使企業解聘現有員工，並以政府全額補助的「大專畢業實習生」取而代之。對於失業狀況無法有所改善，雖規定欲申請之企業三個月內不得有勞資爭議，但金融海嘯引發的失業、無薪假潮，早是三個月前的事了！<br /><br />總之，此項政策將明顯助長企業與勞工權力位置不均等的現狀。且使得未來青年就業環境更顯嚴峻，我們希望此政策能至少修正為企業負擔最低基本工資17,280，教育部再補助8,000-9,000，使畢業生工資達到平均之25,000水準，並將實習改為正式的雇傭關係。<br /><br />（本文為聽過青年勞動95聯盟陳柏謙說明後的心得）</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488311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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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安靜小手札]]></title>
    <updated>2009-02-23T13:32:1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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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自己一個人久了，就會習慣自己一個人的安靜。我是很淘醉其中的，而不是那種為了掩飾沒人陪而產出的自我掩飾。還是老生常談。安靜的好處不外就是能靜下心來想一些事。讓內心得到沉靜，而非總是不停的嘰哩呱啦，或是聽到廣告車聲、店家的流行音樂生、他人的手機聲、主播或名嘴聲，我們周遭的聲音充斥著太多垃圾，他只會使人退化、分心，讓我不得不遠離。開始羨慕起日本。雖然日本人不見得是很會思考的，但是安靜的習慣至少讓人覺得身心愉悅，至少提供了個可靜下心來的空間，或思考，或放空，總之不用接觸垃圾。華人社會的文化不是很重視寧靜致遠，或是某種留白的禪意嗎？為何現在卻給人的是熱鬧繽紛的印象，不論在國外的唐人街、或是台灣、香港、新加坡，大部分的華人都是這樣的。要強調熱鬧繽紛並非不好，但不能總是如此的有聲音、如此不斷的在製造聲音，該有些別的。無法安靜可以有幾種觀點去談。第一就是不尊重人，唯我獨尊。不去留意旁人也處在這個空間內，沒有思考到這個空間也有他人存在，恣意的聊自己的街巷八卦（沒意義的東西聊起來總是特大聲），或者外出總是甩門根本沒留意自己製造出多少難聽的噪音，這些人都令我感到可悲。習慣吵後，很多事情都不能好好談，大聲者贏。另外，我的感覺是不斷的需要聲音表示了這個民族心靈上的匱乏，所以不斷的尋求外在感官的刺激。習慣聽大聲後，講起話來也是很大聲。匱乏。而令人疲乏。]]></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自己一個人久了，就會習慣自己一個人的安靜。我是很淘醉其中的，而不是那種為了掩飾沒人陪而產出的自我掩飾。<br /><br />還是老生常談。安靜的好處不外就是能靜下心來想一些事。讓內心得到沉靜，而非總是不停的嘰哩呱啦，或是聽到廣告車聲、店家的流行音樂生、他人的手機聲、主播或名嘴聲，我們周遭的聲音充斥著太多垃圾，他只會使人退化、分心，讓我不得不遠離。<br /><br />開始羨慕起日本。雖然日本人不見得是很會思考的，但是安靜的習慣至少讓人覺得身心愉悅，至少提供了個可靜下心來的空間，或思考，或放空，總之不用接觸垃圾。<br /><br />華人社會的文化不是很重視寧靜致遠，或是某種留白的禪意嗎？為何現在卻給人的是熱鬧繽紛的印象，不論在國外的唐人街、或是台灣、香港、新加坡，大部分的華人都是這樣的。<br /><br />要強調熱鬧繽紛並非不好，但不能總是如此的有聲音、如此不斷的在製造聲音，該有些別的。<br /><br />無法安靜可以有幾種觀點去談。第一就是不尊重人，唯我獨尊。不去留意旁人也處在這個空間內，沒有思考到這個空間也有他人存在，恣意的聊自己的街巷八卦（沒意義的東西聊起來總是特大聲），或者外出總是甩門根本沒留意自己製造出多少難聽的噪音，這些人都令我感到可悲。習慣吵後，很多事情都不能好好談，大聲者贏。<br /><br />另外，我的感覺是不斷的需要聲音表示了這個民族心靈上的匱乏，所以不斷的尋求外在感官的刺激。習慣聽大聲後，講起話來也是很大聲。<br /><br />匱乏。而令人疲乏。<br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439188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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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搞什麼呢…]]></title>
    <updated>2009-01-15T12:41:4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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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要考社資了。近乎一個人的坐在電腦教室。胃痛、隱隱作嘔感，頭痛、一點點脹，眼睛、花花腫腫的。疲憊！可是社資明明是我最後一科&hellip;我以為我應該要有一種即將考完解脫的雀躍愉快的期待。但並不如此。是被我自己消耗了吧&hellip;一直等的e-mail遲遲不回、留很久的留言也毫無動靜，成日想著打開信箱收回信或，留言回復通知。天秤座不是今年桃花很多嗎？等好久好煩好沒人氣&hellip;我到底適合怎樣的衣服呢？對穿著許順英有許式說法黃薇有黃式說法張小虹又有張式說法，林佳瑋也有林式說法（他說我適合穿薄薄料子那種輕飄飄感覺的）瘋狂尋找自己的風格，不過那又是什麼&hellip;終於在7-11看到《PPAPER看台北》，但書城沒賣，於是想去誠品敦南買，但好遠，附近也沒什麼好逛的，該去嗎還是去公館的？或西門的？信義的？&hellip;原本想看電影，但院線好像沒什麼適合考完的悠然氣氛（《梅蘭芳》其實是複製性別二元的形象，張小虹說），光點的旅行影展今晚沒啥片子，長春也還好&hellip;原本想去五分埔，但又不太想去了，省省錢吧，「消費券還沒發耶」，有人跟我如是說&hellip;租片去林佳瑋那看好了，又覺得好累懶得打電話不好意思老是打擾人家&hellip;那何不在宿舍一覺到隔天好好補個眠？不要那好空虛。不斷的叨叨絮絮，原本該是睡午覺等會準備一下社資的時間&hellip;我把自己弄得支離破碎。我把自己弄得無所適從。我不想開校務會議我不想打林佳瑩報告我不想去心諮團郊我不想去三社會議我不想去易禹昕他們的編輯會議。不。其實我都想去。我想去光點我想去長春我想去誠品我想去公館我想去西門町我想去五分埔我想再看完《天國之吻》我想租片。不。其實我都不想。是我，把自己弄得支離破碎。]]></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要考社資了。近乎一個人的坐在電腦教室。胃痛、隱隱作嘔感，頭痛、一點點脹，眼睛、花花腫腫的。疲憊！可是社資明明是我最後一科&hellip;<br /><br />我以為我應該要有一種即將考完解脫的雀躍愉快的期待。但並不如此。是被我自己消耗了吧&hellip;<br /><br />一直等的e-mail遲遲不回、留很久的留言也毫無動靜，成日想著打開信箱收回信或，留言回復通知。天秤座不是今年桃花很多嗎？等好久好煩好沒人氣&hellip;我到底適合怎樣的衣服呢？對穿著許順英有許式說法黃薇有黃式說法張小虹又有張式說法，林佳瑋也有林式說法（他說我適合穿薄薄料子那種輕飄飄感覺的）瘋狂尋找自己的風格，不過那又是什麼&hellip;終於在7-11看到《PPAPER看台北》，但書城沒賣，於是想去誠品敦南買，但好遠，附近也沒什麼好逛的，該去嗎還是去公館的？或西門的？信義的？&hellip;原本想看電影，但院線好像沒什麼適合考完的悠然氣氛（《梅蘭芳》其實是複製性別二元的形象，張小虹說），光點的旅行影展今晚沒啥片子，長春也還好&hellip;原本想去五分埔，但又不太想去了，省省錢吧，「消費券還沒發耶」，有人跟我如是說&hellip;租片去林佳瑋那看好了，又覺得好累懶得打電話不好意思老是打擾人家&hellip;那何不在宿舍一覺到隔天好好補個眠？不要那好空虛。<br /><br />不斷的叨叨絮絮，原本該是睡午覺等會準備一下社資的時間&hellip;<br /><br />我把自己弄得支離破碎。我把自己弄得無所適從。<br /><br />我不想開校務會議我不想打林佳瑩報告我不想去心諮團郊我不想去三社會議我不想去易禹昕他們的編輯會議。不。其實我都想去。<br /><br />我想去光點我想去長春我想去誠品我想去公館我想去西門町我想去五分埔我想再看完《天國之吻》我想租片。不。其實我都不想。<br /><br />是我，把自己弄得支離破碎。</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4112289">(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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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轉載】音樂祭、Live house文化 歌聲漸飄渺？]]></title>
    <updated>2009-01-06T17:39:2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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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若說台灣搖滾/另類音樂場域10年來最大的改變，「創作團現場演唱」的風潮，絕對名列前茅。從南到北，官方民辦的音樂祭遍地開花；live house也從早年僅少數pub結合現場演唱（多為翻唱），變成如今以創作演唱為主。去音樂祭或live house，幾乎成了現代青年的共同記憶或重要社交。然而在「現場取代二手錄音」口號震天價響時，不安正漸漸擴大。》音樂祭 辦一屆沒下文新的音樂祭多到來不及記，卻常辦了一屆就沒下文；老牌的野台開唱決定今年停辦；著名live house「河岸留言」去年9月新增西門紅樓展演館，迅速面臨經營窘境；高雄知名的子宮藝文空間老闆，更在去年底展開環島單車行，期待籌募店面經費。這並非景氣的問題。在看似蓬勃歡樂的玩團／聽團文化背後，台灣搖滾／另類音樂底盤的脆弱，正一點點顯現。樂團、聽眾、官方、業者，都是問題的一環。具指標地位的live house「The Wall」經理Orbis觀察，近兩、三年來，獨立樂團的成長幾乎停滯。1999年前，創作團不到20個，之後即以每年增加60、70個的速度暴衝，一路成長到2005年的近500團。然而或許是因發現創作路不好走，積極的新團近年寥寥可數。》憑感覺玩團 創作難行身為著名吉他老師的「河岸留言」創辦人林正如直言，「現在的團超過一半都想作流行」。流行並非不好，但許多團都期待像星光幫那樣一炮而紅，卻不願下苦功，「若只憑感覺或興趣玩團，不用『音樂家』的標準期許自己，創作路怎麼走得久？」樂團不夠多、素質不夠好，「有些團好像只是來到此一遊」，影響live house品質，也減弱聽眾聽團動力。更讓音樂人在意的，是聽眾音樂品味並未大幅改變。「獨立音樂喊了這麼多年，結果流行、抒情風還是占了台灣80%市場，剩下的20%才是其他類型分。」Orbis認為，崛起於live house和音樂祭的蘇打綠、張懸、陳綺貞固然都不錯，但若只有特定音樂類型才能躍身主流，也顯現目前的音樂文化體質仍不夠健康。》音樂芽苗 官方變殺手樂迷有時成了音樂祭的打擊者。野台開唱停辦，主因固然是官方收回場地，但樂迷你一句「為什麼不請後搖滾團」、我一句「為什麼都請後搖滾團」，也讓團隊疲於應付，終至頹然。春天吶喊主辦人Jimi，更是一提到不了解的外界把春吶標籤成「商業化」，就顯激動。官方也不自覺成了音樂芽苗殺手。當搖滾聖地英國、亞洲公認音樂水準最高的日本等國的政府，都全力扶植創作團時，台灣各地政府，卻只知辦音樂祭來證明自己跟得上流行、炒熱觀光、宣傳政績。然而因為缺乏專業，往往草草了事，也造成音樂祭形象下滑，被認為是免錢的大家樂。就連最成功的官辦音樂祭「海洋」，也屢傳官方／贊助商「建議」演唱名單。去年更因官方開標時間太晚，弄得承辦者及參加樂團手忙腳亂，此外又介入口號、宣傳廣告、穿著安排，讓大會設計者蕭青陽都忍不住跳出來痛批。》春吶被抄 不得不註冊Live house也有類似困擾。地下社會和The Wall都曾歷經高稅、營業不合法的處境，河岸留言也在新添西門館後飽嘗苦頭。明明是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邀請駐館，林正如卻得為營建、稅額問題，天天找建管處、商管處argue，讓他疲累得嘆道：「這種不安感，逼得我頭一回覺得不想作！」業者彼此拚鬥，更是問題一環。在國外百花齊放的音樂祭現象，到了台灣，常變成商人撈錢的工具，最著名的例子便是Jimi的「春吶」遭各方抄襲、汙名化，逼得他不得不去註冊商標。然而春吶當初的清新熱情，在各方生剝活吞下，早被消磨得僅剩殘餘。》回音樂原點 重新扎根我們需要什麼樣的音樂文化？倘若有朝一日，台灣好不容易養成的音樂祭、live house、玩團文化重回貧瘠，將是次文化的巨大缺口。樂評葉雲平形容，樂團和音樂是原物料，live house是讓音樂蔓延的長久駐點，音樂祭則可供音樂一次爆發、讓更多人聽到，三者缺一不可；然而這些若缺少官方和媒體灌溉，音樂土壤終難肥沃。從另一方面來說，也許也不用太悲觀。葉雲平指出，和從70年代就開始玩團的日本相比，台灣相關文化從90年代至今，不過十幾年，確實「還在養成階段」。如果日本要花30、40年，才有今日的茂盛，那台灣的路也還長。
然而繁花盛景從不是憑空得來。想迎接未來的榮光嗎？那麼，音樂鏈所有相關人士，都必須回到音樂原點，把土壤耘好。》對音樂文化建言‧樂評葉雲平：音樂祭一定要賣票，才測得到市場，不會虛胖；政府建流行音樂文化中心太不實際，不如好好幫助各種規格的live
house。
‧地社創辦人何東洪：政府別只把音樂當啦啦隊，給點補助就想看到錢，該信任音樂團體，讓他們自行生長。‧河岸留言負責人林正如：政府不要光說要推廣獨立音
樂、文化創意，又設一堆限制、不幫忙，讓人很挫折。‧The
Wall經理Orbis：台灣要有在國際揚名的創作團，才會激發更多團想衝。老覺得自己不行，不想衝，怎麼有機會？（聯合報/記者何定照/2008-05-05/E2版）]]></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若說台灣搖滾/另類音樂場域10年來最大的改變，「創作團現場演唱」的風潮，絕對名列前茅。從南到北，官方民辦的音樂祭遍地開花；live house也從早年僅少數pub結合現場演唱（多為翻唱），變成如今以創作演唱為主。去音樂祭或live house，幾乎成了現代青年的共同記憶或重要社交。<br /><br />然而在「現場取代二手錄音」口號震天價響時，不安正漸漸擴大。<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音樂祭 辦一屆沒下文</span><br /><br />新的音樂祭多到來不及記，卻常辦了一屆就沒下文；老牌的野台開唱決定今年停辦；著名live house「河岸留言」去年9月新增西門紅樓展演館，迅速面臨經營窘境；高雄知名的子宮藝文空間老闆，更在去年底展開環島單車行，期待籌募店面經費。<br /><br />這並非景氣的問題。在看似蓬勃歡樂的玩團／聽團文化背後，台灣搖滾／另類音樂底盤的脆弱，正一點點顯現。樂團、聽眾、官方、業者，都是問題的一環。<br /><br />具指標地位的live house「The Wall」經理Orbis觀察，近兩、三年來，獨立樂團的成長幾乎停滯。1999年前，創作團不到20個，之後即以每年增加60、70個的速度暴衝，一路成長到2005年的近500團。然而或許是因發現創作路不好走，積極的新團近年寥寥可數。<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憑感覺玩團 創作難行</span><br /><br />身為著名吉他老師的「河岸留言」創辦人林正如直言，「現在的團超過一半都想作流行」。<strong>流行並非不好，但許多團都期待像星光幫那樣一炮而紅，卻不願下苦功，「若只憑感覺或興趣玩團，不用『音樂家』的標準期許自己，創作路怎麼走得久？」</strong><br /><br />樂團不夠多、素質不夠好，「有些團好像只是來到此一遊」，影響live house品質，也減弱聽眾聽團動力。更讓音樂人在意的，是聽眾音樂品味並未大幅改變。<br /><br />「獨立音樂喊了這麼多年，結果流行、抒情風還是占了台灣80%市場，剩下的20%才是其他類型分。」Orbis認為，崛起於live house和音樂祭的蘇打綠、張懸、陳綺貞固然都不錯，但<strong>若只有特定音樂類型才能躍身主流，也顯現目前的音樂文化體質仍不夠健康。</strong><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音樂芽苗 官方變殺手</span><br /><br />樂迷有時成了音樂祭的打擊者。野台開唱停辦，主因固然是官方收回場地，<strong>但樂迷你一句「為什麼不請後搖滾團」、我一句「為什麼都請後搖滾團」，也讓團隊疲於應付，終至頹然。春天吶喊主辦人Jimi，更是一提到不了解的外界把春吶標籤成「商業化」，就顯激動。</strong><br /><br />官方也不自覺成了音樂芽苗殺手。當搖滾聖地英國、亞洲公認音樂水準最高的日本等國的政府，都全力扶植創作團時，<strong>台灣各地政府，卻只知辦音樂祭來證明自己跟得上流行、炒熱觀光、宣傳政績。然而因為缺乏專業，往往草草了事，也造成音樂祭形象下滑，被認為是免錢的大家樂。</strong><br /><br />就連最成功的官辦音樂祭「海洋」，也屢傳官方／贊助商「建議」演唱名單。去年更因官方開標時間太晚，弄得承辦者及參加樂團手忙腳亂，此外又介入口號、宣傳廣告、穿著安排，讓大會設計者蕭青陽都忍不住跳出來痛批。<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春吶被抄 不得不註冊</span><br /><br />Live house也有類似困擾。<strong>地下社會和The Wall都曾歷經高稅、營業不合法的處境，河岸留言也在新添西門館後飽嘗苦頭。</strong>明明是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邀請駐館，林正如卻得為營建、稅額問題，天天找建管處、商管處argue，讓他疲累得嘆道：「這種不安感，逼得我頭一回覺得不想作！」<br /><br />業者彼此拚鬥，更是問題一環。在國外百花齊放的音樂祭現象，到了台灣，常變成商人撈錢的工具，最著名的例子便是Jimi的「春吶」遭各方抄襲、汙名化，逼得他不得不去註冊商標。然而春吶當初的清新熱情，在各方生剝活吞下，早被消磨得僅剩殘餘。<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回音樂原點 重新扎根</span><br /><br />我們需要什麼樣的音樂文化？倘若有朝一日，台灣好不容易養成的音樂祭、live house、玩團文化重回貧瘠，將是次文化的巨大缺口。樂評葉雲平形容，樂團和音樂是原物料，live house是讓音樂蔓延的長久駐點，音樂祭則可供音樂一次爆發、讓更多人聽到，三者缺一不可；然而這些若缺少官方和媒體灌溉，音樂土壤終難肥沃。<br /><br />從另一方面來說，也許也不用太悲觀。葉雲平指出，和從70年代就開始玩團的日本相比，台灣相關文化從90年代至今，不過十幾年，確實「還在養成階段」。如果日本要花30、40年，才有今日的茂盛，那台灣的路也還長。</p>
<p style="text-align: left;">然而繁花盛景從不是憑空得來。<strong>想迎接未來的榮光嗎？那麼，音樂鏈所有相關人士，都必須回到音樂原點，把土壤耘好。</strong><br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對音樂文化建言</span><br /><br />‧樂評葉雲平：音樂祭一定要賣票，才測得到市場，不會虛胖；政府建流行音樂文化中心太不實際，不如好好幫助各種規格的live
house。
<br />‧地社創辦人何東洪：政府別只把音樂當啦啦隊，給點補助就想看到錢，該信任音樂團體，讓他們自行生長。<br />‧河岸留言負責人林正如：政府不要光說要推廣獨立音
樂、文化創意，又設一堆限制、不幫忙，讓人很挫折。<br />‧The
Wall經理Orbis：台灣要有在國際揚名的創作團，才會激發更多團想衝。老覺得自己不行，不想衝，怎麼有機會？<br /><br /><br />（聯合報/記者何定照/2008-05-05/E2版）</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goodfine.pixnet.net/blog/post/2404081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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